“是啊是啊。”阿紫点头赞同。
说完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梁荣一笑:“哦?来了很多天了?”
阿紫不说话了,只冲着他笑。
又问了快半个时辰,阿紫似乎是吃到了教训,什么话也不说,只是笑。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姜因小声地对卢丰说。
卢丰看着窗外已经露出一些光亮,点头道:“天色也不早了。”
说完就带着一群人出去了,柴房里少了五个人,一下子宽敞了不少。
只有随便留下,走到阿紫面前,友好地说道:“只吃了一个馒头,饿了吧。”
阿紫依旧笑着,没有回答。
随便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块竹笋炖肉,放在鼻前闻了闻:“隔夜的更香了。”
说完,他看向阿紫,只见阿紫的喉结滚了滚,随便一口把肉塞进嘴里。
门外传来梁荣的声音:“随便,干嘛呢,还不出来。”
“就来就来。”随便朝门口走去,边走边说:“诶呀,也不知道今日早饭吃的是什么。”
等柴房的门关上,阿紫,或者说林梓,收敛了笑容。
那个牛福,好端端的怎么就死了……
该死,他若是没死,我还用得着去别人家偷东西吃?还搞的这么脏兮兮的……
林梓嫌弃的看了自己一眼,他已经很多年没过过没饭吃的苦日子了。
嗐……就这么被抓住了,任务却一点眉目都没有,该怎么回去交差……
他抬头望着房梁,忽然,想到刚刚外面的人叫那个总是笑眯眯的轻功很好的混蛋的名字。
“随便?”,他念了一下这个名字。这名字取的比他还草率,外面那群人就这么信了?
*
这一整天,都没有人再来审问他,门外却始终有人守着。只有那个高瘦的女人,来送了一壶水和一些再简单不过的饭食。
林梓小心的挪过去,可还是扯到了伤口,渗出一些血迹。他叼着嘴壶,半壶进了嘴里,半壶倒在了身上,那水顺着衣服流到他的伤口处,血迹晕染的更大了些。
艰难的啃了几口饭菜,林梓有些昏昏沉沉,不知是不是身上的伤口发了炎,就这么睡了过去。
阳光照在他身上,他动了动眼皮。
到第二天了啊,他想道。
忽然,门外响起了一阵声音。
柳原坐在院子里的一个小板凳上,熬着给阿紫治伤的药,就看到李思慢吞吞的走了过来,和柳原对视的瞬间微微移开了视线,很快又转了回来。
柳原已经习惯李思这样子,问道:“你怎么来了?来找村长?”
李思摇了摇头,脸上的肌肉又抽动了一下:“来找柳大夫。”
“找我?”柳原疑惑。
忽然,想起了什么,柳原一拍脑袋:“是我给忘了,这都好几天了吧,怪我怪我,来,把手放上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