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是没吃过好的吗,这过的也太寒酸了些。随便心想。
“李思,这包给小四的我已经拆开了,底下这包你想给小四也可以。”随便指了指纸包。
李思点点头,小声的说了声谢谢。
随便大手一挥:“都是邻居,说什么谢。”
很快,能说会道的随便和李思讲讲这家的趣事,聊聊那家的乐子,把李思逗得也笑出了声。
见时机差不多,随便不经意的问道:“诶,小四生病那几日是不是不在家啊,我好几次经过都没看到。”
李思又捻了一小块蜜饯:“嗯,李奶奶家的小孙子很喜欢小四,有时候小四就会在他家过夜。”
随便伸向蜜饯的手一顿,舔了舔自己的牙,又收了回来,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原来是这样。”
“对了,你会不会喝酒啊?”随便问。
李思点点头,又摇摇头:“喝是会喝,可柳大夫说我还是别喝的好。”
“那还是别喝了,听大夫的。”随便喝了一口凉茶,想到什么有意思的,又说道,“我和你说啊,那个牛福,说什么全村酒量最好,但酒量也没我好。”
李思一听到牛福的名字,脸上的笑淡了一点:“是、是吗……”
随便见好就收:“嗐,都已经去了的人了,不说他了。”
李思没接话,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时、时辰不早了,小随你在我家吃饭吧。”
“不不不。”随便连忙摆手,“我舅舅特意叮嘱我要回家吃饭。”
李思搅了搅手指,有些羡慕地说:“你和梁先生感情真好。”
“哈哈。”随便干笑。真的好就不会收我银子了。
“你和小四关系也很好啊。”随便弯腰,又摸了摸靠在李思脚上的小四。
李思温柔的看着小四:“是啊,它就是我的家人。”
摸完,随便站起身:“那我走了。”
李思和小四把随便送到了院门口,随便又回头挥了挥手才走。
果然,牛福和李思之间肯定藏着些什么,不然那张通缉令被牛福藏这么好,李思刚刚一提到牛福还变了脸色……
就这么想着,随便回到了家中。
“去哪里了,才回来?”刚进院子,就听到了梁荣的声音。
“去找李思了。”随便躺到摇椅上,望着远处火红的晚霞。
“你别欺负人家。”梁荣把菜端到桌子上,警告他。
“我哪里欺负他了?您怎么总说我欺负他。”随便委屈。
“谁让你不是什么正经人。”
“怎么会有舅舅说自己的侄子不是正经人的!”随便为自己鸣不平。
“来拿碗筷,吃饭!”
“好嘞。”
*
亥时,随便又趴到了李思家房顶上。
今天小四在家,李思还没有回屋,而是在狗窝前和小四说着什么。
离得有些距离,随便支起耳朵,勉强听到了一句“……别人给的……不能随便吃,记住了吗?
“汪!”
这一生又脆又响,随便肩膀微微一抖。
这狗,声音还挺洪亮,和主人挺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