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因点头,从桌上拿了绳子。
“至于别的。”卢丰看了一圈身边的人,问道,“你们觉得呢?”
没人说话。
突然,梁荣说道:“或许,可以从那天牛福见的那个人入手,如果他还在村里的话。”
随便转头看向舅舅,这不是他刚刚和他说过的话吗,怎么一个字都没改,就这么说出来了。
“那个‘外来人’。”姜因思索了几息,“有道理,虽说他会武功,但不知道他轻功如何,轻功不是非常好的话,一个人是无法下到枯井下面的。”
姜因说道轻功的时候看了随便一眼,随便脸上看不出什么,总是挂着那淡淡的笑,让人有些看不透。
“那我们依旧分组行动,两个人去和村民打听,但不能问的太明显,另外的人可以在村子里看看有没有可以藏人的地方,比如说山洞什么。”卢丰还要在说些什么,就听到秦月的声音。
“我也可以去探查村里有没有藏人的地方!”秦月躲在柳原后面,微微探出脑袋。
“……小月儿,你又是什么时候来的……”卢丰抚额,
“我也可以帮忙!”秦月没回答,从柳原身后走出来,眼神里带着些恳求。
见大人们都不说话,秦月有些急了:“只是找这些不危险的,我本来就爱在村里走来走去,也时常去其他人家里蹭饭。”
她一一看过大人们,只有随便和他对视了,笑眯眯的让人烦。
就在秦月快放弃的时候,随便说道:“秦姑娘说的不无道理,不会有人怀疑一个小孩的。”
秦月没想到随便会帮自己,眼睛立刻亮了,看向卢丰和梁荣。
梁荣轻轻叹了口气:“那就这样吧,小月也去,但你要和景行一起,不用特意去找,只要照常在村里走动,看到有什么不对劲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们,不可独自靠近。”
秦月听到一定要和柳景行一起,撇了撇嘴,想梁先生一定是觉得柳木头比他聪明,不过既然得到了许可,也就不在乎是不是要带上柳木头了,反正他也是听她的。
秦月答应完,就风风火火的跑去找柳景行了。
“那随便就和我一起,去找村民。”梁荣说。
随便看向自己的舅舅。
“你不本来就常在村里闲逛和村民唠嗑吗?”梁荣瞥他一眼。
随便点点头:“确实。”
“那我们就去查别的地方,我们都对村子很熟悉,如果有什么不对劲的肯定能发现。”柳原握了握拳给自己鼓劲。
*
午后正是村里人繁忙的时候,随便和梁荣走在路上,看到有几人围成一圈,脸色有些担忧。等见到梁荣和随便,小声问梁荣:“梁先生,难道阿福也是,可是……”话说到这里,那个皮肤有些黑的汉子张大,看了随便一眼,不知该不该继续说。
梁荣抬手做了个打住的动作:“不是。牛福的事情我们还在查,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这几日就先不要出村了,晚上也早些回家。”
几个汉字对视一眼:“梁先生,村里是出了什么事吗?”
梁荣给他们一个安抚的笑:“卢丰会处理好的。”
“我们相信村长。”
随便听着他们打哑谜,摸了摸下巴,不过,他很快就和那几个汉子聊了起来,七拐八拐的打听着外来者的事情。
等差不多和半个村子的人聊完,又在一个婶子家吃了夜饭,随便刚回到家,狠狠的灌了一壶凉茶,躺在摇椅上一副快虚脱的样子。
梁荣瞥他一眼:“这就不行了?”
随便摆了摆手,哑着声音:“比不上您,您老天天讲课,本事已经是登峰造极,小子甘拜下风。”
“你们习武之人身子骨这么虚弱?”
随便摇摇椅的动作停了一瞬,答道:“习武之人不锻炼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