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下。”
徐蔚几人回头,宋柏言听见这熟悉的声音抬头望了一眼。
“不是你他妈谁啊?这么宽的路过不去是不是?”
温知叙没回答,他的目光越过徐蔚,落在宋柏言身上。
宋柏言回看过去,便与温知叙对上了视线。受伤了吗?为什么贴创口贴?
“路过,你们挡路了。”温知叙说,他双手插兜,拽的跟个二五八万似的。
左护法说:“路这么宽,你又不是过不去。”
“过不去,”温知叙说,“胖的和猪一样。”
空气安静了一瞬。
“你他妈哪个班的!”徐蔚快要被气死了,一点就炸。
“那就是哪个班的呗。”温知叙说。
徐蔚在原地想半天没琢磨出来意思,倒是旁边的人开口了。
“他是说他是‘哪个’班的……”
宋柏言心想:蠢货……
“哈喽?让一下,我赶时间。”温知叙语气有些不耐烦。
徐蔚看了他一眼,这人……不好惹吧。
宋柏言又想起温知叙给他说的——欺软怕硬,审时度势。
果然,徐蔚扯了扯嘴角,往后退了一步。
“行,你过。”
可温知叙站在原地没动。
“你他妈怎么还不走?”
“这个人,我要带走。”温知叙说。
宋柏言抬头看他,刚好对上温知叙的目光,温知叙朝他眨眨眼。
“你他妈多管闲事是不是?!”徐蔚说。
温知叙沉思一番说道:“是吗?这也不是闲事吧?”
“呵,你要多管闲事,我不介意你像他一样。”徐蔚威胁道。
温知叙点点头:“我告老师了。”
“???操,你他妈什么时候?”
温知叙本来是乱说的,却不料这时,老吕刚好回来拿东西。
“你们干什么呢!”老吕指着他们几个吼道。
顿时,徐蔚几个人作鸟兽散,跑得比谁都快。
老吕想叫他们停住,喊道:“你们哪个班的!”
老吕把头转向一旁的温知叙、宋柏言两人,看了宋柏言一会,往温知叙身上拍了一下:“你欺负同学是不是!”
“老吕啊,本人执杖天涯,狭路相逢,正义凛然,救同学于水火之中,你怎么能这样说我!”温知叙痛心疾首。
宋柏言:“……”
“他没有欺负我,是刚才那几个人。”宋柏言说。
“好吧,你的确不是那种人。”老吕说。
“刚才他们怎么欺负你了!跟老师说。”老吕语重心长地将两人又带到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