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人勿近?”
“我不是生人。”
周胜的目光转向宋柏言,细细打量了一番他的脸。
“我操,这不是你高一给我……啊——”
温知叙踹了一脚周胜。
“错了哥。”
周胜的身子转过去,小声嘀咕:“还不让人说……”声音混在食堂的人声中,很快消失不见。
打菜途中,前面两人已经端着餐盘在旁边等他,宋柏言要了一碗米饭,以及一点土豆丝。
温知叙对周胜说:“胜子,去打两碗汤去。”
“不去,哎,谁踹我踹这么重来着?”周胜义正言辞。
“是兄弟就去打。”
“不要,”周胜拒绝,“是兄弟就自己去。”
温知叙又踢了周胜一脚:“哪那么多废话。”
“这次还比上次轻,做兄弟——”
“在心中。”
于是,周胜就像叠豆腐一样,将三碗汤堆成金字塔端了过来。
宋柏言看着,急忙起身,准备接过他手中的汤,可周胜却对他摆了摆手,不,准确来说是摇了摇头。
周胜说:“没事,看我给你们露一手。”说着,露出一个自信的笑。
“哎——”
“我操——周胜!”温知叙被烫得跳了一下,“你小子报复我呢!”
宋柏言给温知叙递纸。
“谢谢谢谢谢谢谢谢。”
“言言,对不起嘛。”周胜嬉皮笑脸地和他道歉。
宋柏言刚喝下去的汤差点喷了出来,他急忙去抽还剩的纸擦嘴,被呛得咳了几下。
“滚开啊,好恶心!”温知叙正在擦身上,听闻他的话“呕”了一声。
吃饭的过程中并不算安静,宋柏言以前都是独来独往,一个人安静惯了。
骤然在灰暗平淡的生活中添加一抹亮色,他总忍不住多看几眼,多看几眼那鲜活的世界。
他沉默,低头盯着碗里那两个鸡腿,又抬头看看骤然安静的两人,不知作何感想。
时间倒回到几分钟前。
周胜正吃着碗里的饭,与旁边的温知叙聊天:“诶,你上次逃课,老吕咋没说你?”
温知叙夹了口菜,随口回道:“我给他说,我爸又喝酒了,救母心切,急需假条。”
“批了?”
“批了。”
“批了?!”周胜问,“真的还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