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纪黎前来召集余庆等人前去议事堂见薛怀瑾。
前一夜,余庆回去后并未睡下,还在整理思绪,除了关于李兼宜的谜团,还有关于谢晏的。
余庆一瞥谢晏,心想自己因为一夜未眠有着些微的黑眼圈,没想到他的却更重。
他是怎么学会化形的,按理说,他入师门不久,还没有学到这么高深的,以及,他是怎么知道那位老妇人是薛母的,就算是余庆知道大致剧本,也是有些对不上人脸,莫非他也是穿书或者重生?余庆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大吉大利。”余庆轻声说,还有一句有关函数的是什么来着,高中的记忆太遥远了,记不清了。
“顺风顺水。”花言蹊接道。像是之前两人玩乐一样,你一句“新春快乐”,我一句“中秋快乐”,前言不搭后语,却十分欢乐。花言蹊疑惑着余庆为什么突然这么说,打气吗?
余庆等着谢晏说出后半句,只需要一句,余庆可以断定自己穿书有同伴了。
“多福多财。”谢晏思考一会儿说道。
不是这句,好吧,他不是。这几句话就当做是在玩笑戏乐吧。
纪黎在前面走着,像是没有听到后面几人的悄悄话。
一些话不方便直接说,谢晏传音给余庆:“师姐,你听得到吗?”
“我在。”余庆若无其事的跟着纪黎的脚步。
“昨天你看出来了吗?”语气里带着一些狡黠,像是在寻求嘉奖。
“嗯?”余庆心想他没有直接说出来,反而一直来询问我的意见,“我看到了,是你化形为薛怀瑾将他们引开的吧。很不错嘛,你的法术已经超过大多数人了。”
“多谢师姐夸奖,”谢晏十分大方地收下夸奖之词,“我后续与她们多说了几句话,才知道,这座城市每年都会给河伯上供几次。这薛二公子不信神鬼之说,贡品就少了很多。河伯见贡品少了会发难,近几年已经出了几次了。先前李小姐失踪也是河伯的手笔,所以薛夫人正逼着薛二公子多去上香。”
余庆疑惑:“这座城市向来与玄天宗离得不远,河伯多次作难,为何没有传到长老那里去。”
“长老们向来支持封山,对山底下的事漠不关心吧。”
“没想到你入门不久,懂得竟然比我还多。”
“师姐谬赞了,我之前为了求道前往玄天宗,途中经过很多地方,故而有些了解罢了。”此句话虽是看来风轻云淡,但是他的语气分明说着“快表扬我”。
可能是自己的错觉吧,原文中的“余庆”与“谢晏”也是这么相处的吗。这些时日下来,两人的距离好像拉进不少。
“几位道君,你们可算来了。”薛母见余庆等人到来,连忙迎上前去。
其实我们昨晚差点就见面了。
余庆扶过薛母,无意间却瞥见薛怀瑾那无比难看的表情。
召集过来的事只有一件,就是劳烦请余庆等人做一场法事驱除妖邪。
余庆接过。
花言蹊:“?”不应该让我们来探求真相吗?不过眼下这个场景并不适合反驳,毕竟,余庆也没说什么。
薛怀瑾不经意间离席。
如此一来,交谈一番后,谢晏与花言蹊前去准备,余庆留在薛母旁边,听她说着这一年的诡异事件。这时候,余庆就不得不感慨宋祈的伟大之处了,每天都要去给各种性情古怪的长老会报各种事务。
余庆待的这半日里,就听着薛母说什么,她应什么。
与此同时。
李兼宜用自己的指甲去撬锁,她幼时悄悄学过这门技艺,没人知道为什么一个深闺大小姐会去学这种不入流的勾当。
眼睛被蒙住,嘴里被塞了东西,看不见也发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