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阁上,月华辉映,如此良辰美景适合偷听。
谢晏翻开几片瓦,刚好可以窥视房间里的一角。灯火朦胧,见得一处衣角。
“你早就知道表妹心悦于你了,对吧?她做的一切你都看在眼里。”
余庆微张嘴唇,刚开始就这么劲爆么?这剧情偏到哪里去了,原作里面薛怀瑾现在已经没了,自然也不可能有这段对话。
“公子多虑。”不再淡淡的,有一丝紧张。
“多虑?纪黎,说起来这些年我待你不薄,我自从把你从贫民窟带回薛家,让你跟着读书学习,何曾有半分亏待于你,你就是这么做的来报答我,来报答薛家?还是说你从最开始就只是想借着我高攀,现在看上了……”薛怀瑾说到最后,不敢继续说下去。
纪黎平时淡淡的语气,听到最后终于有了起伏:“公子,我只是小小书童,一切吩咐俱听从公子的,何敢有半分逾举。”
“照你这么说,反倒是我让你做的?好啊,好啊。”薛怀瑾被气急了,再也没有半分世家子弟的矜持,拍着手,后退几步。
“公子小心!”纪黎惊呼。
薛怀瑾没站稳,竟从围栏处直直摔了下去,“噗通”一声跌落河里。
纪黎连忙去叫人来。
余庆跑至边缘,眼前只剩下一片黑色。
一个身影依旧从余庆身边略过,带着“呼呼”的风,跃入河里。
等纪黎叫来家仆,谢晏已经再次将薛怀瑾打捞了上来。
谢晏浑身湿透,将薛怀瑾趴在栏杆处,用力拍背。
薛怀瑾大咳着河水,甚至吐出了几根水草。
等薛怀瑾再也磕不出来什么了,才将他翻身过来,查看面部。
“公子……”纪黎小心上前。
薛怀瑾本是面色苍白,看着纪黎,又涨红了脸,手指尽力抬起来,“你……”
“喂,我说你,河伯真正要娶的新娘是你吧。”谢晏毫不留情打断,“每次落水的都是你。”
薛怀瑾被呛出水来,颤抖了下,终是说不出话来了。
余庆搬开薛怀瑾手指,将一枚玉环塞入其中,又将手指合上:“薛公子,师弟说的话有几分道理,我将这玉环给你,可为你挡致命一击,我们也能及时赶到。”
这可是花了一半的剧情值在商店里买到的,余庆心头在滴血。
薛怀瑾还想说几句话,但是被谢晏又大拍几下,咳嗽出一堆水来。
纪黎代薛怀瑾答道:“多谢道君好意,我会将这些事处理好的。今晚的事情还请道君莫要声张,大事在即,不能败了好事。”
纪黎的确安排妥帖,将薛怀瑾送了回去。
余庆走至方才薛怀瑾落水之处,栏杆是坏的,看样子是有许久没有修缮了。如果薛怀瑾没有吵架,如果薛怀瑾没有后退,如果薛怀瑾没有落水。这一切像是个意外,只有余庆知道,薛怀瑾在上一次就应该死了。薛怀瑾还在,也就有了这段本不应该存在的对话。余庆一撇信息栏,无疑,纪黎的人物度又加了10%。
“师姐真是大方啊,那一枚玉环就这么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