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张童紧紧捏住书,不让触手拿走。
他莫名有股无名火。
不是针对触手,只针对身旁的怪物,从婚纱被毁烂后,到现在都没有跟他道歉。
虽然他没有明说,所以怪物或许还不知道他在生什么气。
但他认为,已经过了好几天,连妻子生气的原因都没有找到,更加显得是怪物丈夫的失职。
而且,之前他每分想法都能被猜透,一到他生气方面,怪物倒是什么都没分析出来。
怎么可能?
这让他更加觉得男人是明知,但在故作冷静、沉默不知。
“不用你献殷勤……”
这已经是张童能说出的狠话,朝着触手说,“我自己会放回去。”
这根触手明显僵住,像受到不小的打击。
并缓缓退了回去,这一退,直接退回了男人的皮囊下。
仿佛在短期内无法再恢复精神。
张童深深吸了口气,摸索着走到书架旁,放回去,又取了一本。
坐回沙发后,渐渐地,附近那几根触手都陷入了安静。
没有再制造一些无意义的动静。
因为妻子始终不理它们。
还有那两根萎靡不振的触手作为前车之鉴,它们知道不能再惹妻子。
但少了那些声响,屋子陷入极其的安静,让张童有些不习惯。
又过一阵,卧室的门突然从里面被打开。
张童不禁纳闷,他能察觉到男人在一旁没有起身离开过。
而触手们……也都在保持安静。
那卧室的门是谁打开的?
紧接着,他就听到一阵窸窣响,像层层轻薄的布料在移动中。
期间没有脚步声。
最终布料的轻微声响,停在他面前。
张童不由得伸手触摸,当即怔住。
是婚纱裙。
根据摸索到的触感和裁剪,还是他前几天穿的那件。
只是布料不再是破碎的状态,上面还有一些细细的缝线。
张童有些错愕,接过婚纱裙,仔细摸索着。
他能猜测到实际情况,只是有些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