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见微的风刃也终于稳定下来。
至少近距离内,她已经可以连续使用。
园区门口的路上地上横着各式各样面目狰狞的尸体,除了从南港方向过来的,还有附近被声音吸引过来的,最外侧几辆从南港方向逃回来的车还堵在路边。车里的人惊魂未定,有个女人抱着孩子一直哭,另一个男人靠在车门上吐,刚才一路被尸群赶着跑回来,现在腿还在发软。
何严缓过一口气,很快站起来。
“先别都坐着,门口得清出来。”
他指了几个人。
“尸体拖到路边空地,不能堆在路上。大家注意,手上有伤口的,千万别直接碰感染者的血。”
又转头看向刚逃回来的人。
“你们先别进里面,一个一个检查。”
刚才一起杀过丧尸的人没有异议习惯性地听从他的指挥。
几个人喘着气站起来,互相配合拖尸体。
陈慧也出来了。
她先看了眼园区里面,又看向外面那些从南港回来的车辆。
“这一批人怎么安排?”她也不自觉地开始征询起了何严的意见。
“先检查伤口。”何严说,“得把袖口裤腿都卷起来,脖子、手臂这些地方都得看。发烧的单独留出来。”
陈慧点点头。
检查很细致繁琐,但没人觉得麻烦。
刚才那群丧尸就是一路被车辆和人声带回来的,南港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谁也说不准。能活着跑回来,不代表路上没受过伤。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听见要检查,脸色立刻难看起来。
“我老婆就是摔了一跤,腿上有伤。”
“摔伤可以进。”何严看向他,“先看。”
男人没再争。
女人坐在车里把裤腿卷起来。
膝盖外侧擦掉一大片皮,伤口里全是砂石,没有牙印和抓痕。
后面的人一个接一个。
有个年轻男人肩膀上有三道很深的口子。
他自己一直说是翻隔离栏时被铁丝挂的。
何严看了一眼。
“你先去旁边。”
男人一下急了。
“真是铁丝!”
“先单独待一会儿。”何严语气没变,“确认没问题了再说,那个女人也一起,身上有伤的,不确定是不是咬伤,都要先隔离。”
即便没被咬伤,但一些开放性伤口不排除被感染者的血或者其他什么□□接触到而感染的可能,还是先隔离起来稳妥,不然园区内一旦感染蔓延,后果不堪设想。
陈慧看着越来越多的人,眉头一直皱着。
“今晚房间大概不够了。”
“先把能住车里的安排在车里。”何严说,“老人孩子优先进去,其他人明天再挪。”
“隔壁楼还能腾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