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天,发生了更大的灾祸。一天傍晚,轩辕玉接到一个电话,她还以为是钟国新打来的,满心欢喜。拿起话筒一听,那边传来一个缓慢而低沉的声音:“轩辕玉,你听清楚。你的情人钟国新在我们手里,他是死还是活,全看你的了。你要想救他,就让你那个猴子带着20万元赎金来换人。”
轩辕玉一听,当时就慌了,就大声说:“你是谁?为什么要抓钟国新?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和他有关系?”
那边“嘿”了一声,说:“小妞问题还挺多。为了让你相信我们抓住了他,我可以告诉你,他的笔记本里的一些东西。里面的联系人就是你,还有你的电话。”一听这话,轩辕玉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开始还有点侥幸心理,觉得是不是有人在欺诈她。钟国新笔记本上的联系人和电话就是她自己在和钟国新告别时特别写上去的。
轩辕玉深吸一口气,说道:“先生,那点钱我们肯定是有的。我们该怎么做,才能把钱送到你们的手上。千万不要伤害钟国新。”
那边说道:“你还算识时务。你们明天晚上赶到科兰省西利亚市威灵顿大街23号的库克酒吧,9点钟左右,我会打电话到柜台,你们在那儿等我电话。”
轩辕玉:“您等一下,我找一下纸笔,…,找到了。麻烦您再说一遍地址。我记一下。”那边把地址又说了一遍。轩辕玉重复了一遍。
那个阴沉的声音又说道:“不要告诉警察,也别动什么歪心思,老老实实把钱送来。否则你就再也看不到你那个情人漂亮的眼睛了。”
轩辕玉说:“好,我们一定把钱送去。拜托您不要难为钟国新先生。”对面挂掉了电话。
轩辕玉赶快去敲大圣的门。大圣听了之后,大怒,叫道:“让我找到他们,把他们打个稀巴烂。”
轩辕玉说:“大圣,冷静。我们在这儿,人生地不熟。还是得找奥林匹亚政府的人帮帮我们。”
大圣说:“你说这个,我倒想起来了。希尔斯说,遇到什么事,可以打这个电话。”大圣从抽屉里翻出一张卡片,上面写着:希尔斯,热线电话:0000001。
轩辕玉说:“首相很忙,他真能接电话吗?”
大圣说:“上次,我救了他。他会见我时,说非常感谢我,如果遇到什么难事,打这个电话,他一定会接。”
轩辕玉说:“如果首相派人来帮我们最好。你打这个电话试试吧。”
大圣拨了这个电话,电话接通了,大圣听到一个女性清晰的声音:“这里是首先希尔斯的热线电话。请问您是哪一位?”大圣说:“我是孙大圣,我找首相有重要事情。”那边答道:“孙大圣先生,您稍等,我这就给您接通首相。”过了一会儿,电话里传来首相希尔斯的声音:“大圣,你有什么事?”大圣说:“轩辕玉小姐在我身边,让她来给你说这个吧。”大圣把话筒交给轩辕玉。
轩辕玉把有人绑架钟国新的事情简要地说了一遍,希尔斯说:“好,别担心。我派魏兹曼先生去协助你们。他是位很厉害的魔法师。一会儿,魏兹曼会和你们联系。”轩辕玉说:“首相先生,太谢谢您了。”希尔斯说:“不客气。”说着挂断了电话。
过了一会儿,魏兹曼打来电话,约好在雅斯特港会合。轩辕玉和大圣赶到港口,看见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穿着灰色的呢子大衣,戴着灰色的软呢帽。他冲着大圣和轩辕玉挥手。轩辕玉想起来,魏兹曼就是电视上看到的跟在首相希尔斯身后的两个灰衣人中的一个。
他们乘坐风帆飞船赶往西利亚市。上了飞船,他们在一个包间里坐好。魏玆曼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大圣说:“大圣,我也懂点天宫国语,大圣指的是能力极高的人。你起这个名字不是自吹自擂吗?”
蹲在椅子上的大圣当时就站了起来,嘿嘿冷笑两声,说道:“你叫魏玆曼,意思是智慧的人。我看你也不怎么智慧。”
轩辕玉在旁边愣住了,这俩怎么一开始就掐起来了?
魏玆曼问:“我怎么不智慧了。”
大圣说:“你挑衅我,就是不智慧。”
魏玆曼说“多说无益,来,我来试试你的能力。”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魔杖,轻轻一抖,一丝红光从魔杖尖飞出,飞向大圣扶着椅子扶手的左手。大圣的左手着起火来,红色的火焰窜起两尺多高。轩辕玉“啊”地叫了一声。大圣撇了撇嘴,看着烧着的左手。魏玆曼又抖了一下魔杖。火焰更明亮了,变成了黄色的。椅子扶手跟着也着了火。大圣的嘴撇得更厉害了。
魏玆曼又抖了一下魔杖,火焰变成蓝色的,亮得刺眼。大圣“切”了一声,左手轻轻一甩,那刺眼的蓝色火焰飞向了魏玆曼的胸口,魏玆曼有点手忙脚乱,用魔杖一挡,把火焰收了起来。轩辕玉一看大圣没事,还把魏玆曼搞得手忙脚乱,高兴地鼓起掌来。
魏玆曼收起魔杖,双眼紧紧盯着大圣,大圣觉得头皮上有根尖锐的针往里扎。大圣嘴里说“来吧。”那根针上的力道似乎消失了,大圣有些松懈,得意地笑了:“就这点本事。”话没说完,大圣大叫一声“哎呀,疼死我了。”他抱着头蹲了下来,缩成一团。大圣伸出右手猛力一拍头皮,“啪”一下冒出火光。魏玆曼继续盯着大圣,大圣抬起头,深吸一口气,绷紧头皮。头上的针扎不进来了,咯咯吱吱直响。
魏玆曼说:“好。你挺厉害。我再换一招。”他有掏出魔杖,大叫一声:“除你武器。”大圣的耳朵里飞出一根绣花针大小的东西,飞向魏玆曼。大圣大叫道:“大大大,大,大,大。”绣花针变成擀面杖,再变成长约两米的金箍棒。魏玆曼伸左手抓住一端,大圣抓住另一端。魏玆曼似乎拿不动金箍棒,急忙把魔杖插入怀里,右手也用上,试图用双手托住金箍棒,一下子双手被压了下去,魏玆曼的腰也弯了下去。就在快触到地板时金箍棒停了下来。魏玆曼使劲想把金箍棒这一端抬起来,试了几次,没成功。
大圣嘻嘻地笑着:“魏玆曼先生,智慧的先生,你干嘛给我鞠这么大的躬?”魏玆曼的脸憋得通红。他放弃了,松开了手。
魏玆曼喘了几口气。等气息平稳,他伸出大拇指,说道:“大圣,你不错。配得上大圣这个号。”大圣得意地笑了,也伸出大拇指,说道:“魏玆曼,你也很厉害,心胸也宽,配得上智慧的人这个名字。”
轩辕玉伸出两个大拇指,笑着说道:“两个大圣,你是西方大圣,你是东方大圣。你俩都厉害。别闹了,赶快商量怎么救人吧。”魏玆曼坐回椅子,大圣跳回椅子,轩辕玉也坐下来。三人仔细讨论了一路。
第二天晚上9点,科兰省西利亚市威灵顿大街23号的库克酒吧里,大圣和轩辕玉坐在柜台前。轩辕玉腿上横放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皮包。她无心喝面前的饮料,眼睛盯着柜台上的电话机。大圣则津津有味地喝着啤酒。
突然,电话铃响了,服务员抓起话筒,说了两句后,问道:“这里哪位是轩辕玉小姐?”轩辕玉点头示意,接过电话,那边传来阴沉的声音:“轩辕玉小姐,钱准备好了吗?”轩辕玉说:“先生,按您的要求,都准备好了。”那个声音说:“回头看看窗外,那儿停着一辆白马黑蓬的马车。你们上那辆车,会有人告诉你把钱送到哪儿的。”轩辕玉说:“好。”那边挂断了电话。
轩辕玉在大圣耳边说了刚才电话里听到的内容,大圣说:“好,我们这就走。”
一会儿,大圣和轩辕玉出了酒吧,坐上了门外的马车。马车厢已经坐了个人,他掏出黑布要蒙大圣和轩辕玉的眼睛。大圣对轩辕玉点点头,他们被蒙上了眼睛。清脆的马蹄声响了一路。大圣能听出这是马蹄踩在青石板路上的声音。后来马蹄声变得浑浊,应该是到了乡间的石子路上。再后来是噗噗声,应该是在土路上了。
马车停下了。大圣和轩辕玉从马车中出来。周围一片黑暗,模模糊糊能看见些树的轮廓。车上的那人也跳下车。
那人对他俩说:“别点灯,跟着它走。”轩辕玉和大圣回头看,吓了一跳,只见一个半截蜡烛在齐腰高的空中飘着,似乎有只手托着它,可是看不见手。小火苗被风吹得东偏西偏地,一会儿长,一会儿短,就是不灭。蜡烛往一个方向飘去,轩辕玉和大圣跟着它走。走了几步,轩辕玉回头看了一下,身后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马车、马车夫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两人跟着这个随时会被吹灭的蜡烛走着。在依稀的烛光中,可以看出这是个山间小路,两边是半人高的荒草。远处可以看到一些高大的轮廓,想必是些树。树上时不时传来“哇哇哇哇”的鸟叫声,俩人心里会跟着一紧。有时脚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更是让人担心毒蛇会窜出来咬上一口。
他们走到了一个石洞口,蜡烛飘了进去。这个洞口不大,仅容得下一个成年人弯腰钻进去。大圣个子矮,直接走进去了。轩辕玉低头弯腰往里钻,头被撞了一下。她只能蹲下,挪着步子跟上。他们身边“呼呼呼”似乎有什么飞过。轩辕玉想仔细辨认,可已经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