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乔举起弩要射杀,却被宏熠制止住了:“放他们一马,好歹也陪我们走了这一路!”
“熠哥你可别妇人之仁,这些家伙出去乱说的话,家里的那些老家伙会活剥了我们的!”楓乔道出了内心的疑虑,随即拉紧弩弦,正欲发射,却遭宏熠一把推开。离弦的弩箭嗖的一下射到了天雄的身上,他惨叫一声便倒在了地上,高志怒气高燃,提着他那黑漆漆的武士刀就砍了过来,慕楚易横起手杖拦在了前面,没等对方反应过来他已经抽出手杖中的细剑,猛刺了出去,一股腥臭的血液溅了他一脸,他一边擦一边抱怨:“怎么这么臭?”
臭?人的血最多是腥味,怎么会臭呢?观戏中的纪宇辰觉得这个慕楚易纯粹就是矫情。然而,当他转过头看向叶臣灵时,却捕捉到了一丝警觉的神色。
“妈的!居然死了都要来搅一下浑水!”下面传来骂声。
纪宇辰惊奇地看到那两个明明已经倒下的日本人居然又站了起来,只见他们脖子前伸,腿部弯曲前倾,脚尖踮起,呈现出一种看似完全失衡的姿态,只见他们用着诡异姿势快速攻向在场所有的人,其中也包括甄兰他们。
“什么情况?”甄兰躲到大成身后问道。
“他们……他们早就不是人了!”何有云见自己甩出去的手术刀刀刀命中要害,可两个日本人完全不受影响,速度和力度丝毫没有减弱,他心中的疑问得到了肯定。
“看来他们在修蛇殿里就已经死了!”宏熠深深呼出了一口气,随手画出一张血符;施以力度地打过来落在天雄的脑门上;只见他像触电般地颤抖起来,嘴里还哼哼唧唧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高志见同伴受难,立马转身来袭,可是宏熠早就为他准备了一个符阵,结果同样是被钉在了原地。
“他们早就死了?不像啊?刚才还和宏熠他们争执得面红耳赤的,这演技也太赞了吧!”看戏不忘写影评的纪宇辰疑问道,叶臣灵看了看他:“有些沉积着灵源的死尸被魆毒侵入后会进入重启状态,虽不能重启心跳、但却保留着自己的思想并能增强灵源。”
“嘿嘿!你们以为这样可以制服我们吗?”被定身的高志表情狰狞地看着周围笑道:“原来死亡才是重生,才能释放我们的真正实力!”他奋力挣脱符咒的牵制,从口袋中取出一叠纸人,掐诀念咒后,纸人落地化身为一个个面色惨白、身形瘦削至畸形的飘逸长发女鬼。
“雕虫小技!”楓乔手持短弩一阵发射;被命中的女鬼瞬间变成了青烟。
同样摆脱束缚的天雄也成功召唤出一群鬼怪,原本还算宽敞的空间瞬间变得拥挤不堪;一时间人鬼混杂,战况胶着,难分胜负。
高志和天雄此时更想接近的是宏熠,他们趁乱步步逼近;司机要抢夺对方手上的丹玉。
宏熠以退为进,几个回合后突然停下了脚步;地面四周不知何时出现了几个闪着金光的符,燃起一道道光柱形成了一个牢笼;两人预感不妙,开始奋力挣扎,伸手触碰四周的光柱,结果如同遭受雷击般,摔在地上,半天无法起身;外面的那些鬼物见主人遭遇劫难,便疯狂地撞击光柱,结果纷纷被劈得烟消云散。
宏熠将符咒贴于细剑之上,随着咒文的催动,细剑顿时红光闪烁、光彩夺目;一股磅礴的热浪骤然升腾,隐约可见一团鸟形的火焰疾速冲向那被困的二人。
众人只觉得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待眼前的光芒消散后,便发现高志和天雄的尸体直挺挺地横陈于地;四周遍布黑红色的血液,看样子他们再也不会站起来了。
纪宇辰被眼前的一幕所震撼,情不自禁的赞许道:“想不到宏熠这家伙这么厉害!”他不由自主地瞥了一眼叶臣灵,犹豫再三终究未能开口。
。。。。。。。
高志和天雄的死让本来存在分歧的两拨人,暂时平静了下来。
“我们来谈谈条件吧!”许久之后甄兰开了口,她看向宏熠。
“你说!”
“之前是因为那两鬼子挑的事,现在他们死了大家也没必要再斗下去了,至于你们的秘密,我们定会严守,绝不多言!”甄兰坚定地说道。
“你这是求饶吗?”楓乔阴恻恻地笑道,甄兰杏眼怒瞪,本以为她会由着性子开骂,结果却忍了;此时纪宇辰心里满是得意:“小样,你这下知道人在屋檐下的感觉了吧?”
“你们走吧!”宏熠说道并让开了路;慕楚易和楓乔欲上前阻拦却被宏熠拦了住:“你们不要挑战我的耐心!”看着宏熠认真的表情,楓乔皮笑肉不笑地妥协道:“行!你是哥,弟弟们听你的。”
甄兰从宏熠面前经过时,深意地看了看对方。
目送几人彻底消失在视线后,慕楚易转向宏熠,沉声说道:“之前咱们可是说好的,你拿这丹玉先去治疗烁华,完事后就给我们!”
“你们真的要把这个卖给外人?”宏熠问。
“你现在想反悔?”楓乔的脸色有些难看。
“我只是怕有人用这个去做不好的事情!”
“这不是我们该操心的,你治好你的女儿,我们拿我们的报酬,各自安好!”楓乔边说边向前靠近,宏熠警觉地将手中的丹玉攥紧了一些,可是他没想到在两人说话之际,慕楚易早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走近了,在他警惕着楓乔之际,慕楚易骤然发动攻击,扑向宏熠。由于宏熠手中的物品难以夺取,这场突袭最终导致丹玉从其手中滑落,滚向一旁。
楓乔见状,急忙上前纠缠宏熠,为慕楚易创造抢夺丹玉的机会。那圆滚滚的丹玉一落地,便骨碌碌地滚至圆台边缘的凹槽圈内。慕楚易以为已占得先机,丹玉即将到手,岂料那圆溜溜的丹玉滚动间竟突然消失;准确地说,是从凹槽中的漏眼漏入了圆台内部。这个意外情况把三人都看傻了。
“怎么会这样?”慕楚易又懊恼又着急,拿着自己的武器就开始在圆台上一阵乱凿。
这圆台的材质虽不得而知,但其坚硬程度无疑远胜玉石翡翠。无论怎样凿击、破坏,它始终安然无恙地静卧原地。
“这三人怎么比我还倒霉?”纪宇辰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他准备继续说两句看看能不能把叶臣灵逗乐,结果对方完全没有在意到自己,而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圆台,仿佛随时会有某种怪物从下方突然窜出。
“怎么办?”楓乔吼道。
“用炸药!包里不还有炸药吗?”慕楚易提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