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开始怀疑自己从前所经手的案子,他开始怀疑自己,开始怀疑真相!
季隙说完站起身,正打算离开,夫人上前两步,看着季隙的眼睛认真地说道:“我会把他带走。”
“他现在是重大嫌疑人,夫人。”
季隙把夫人两个字的音咬的很重,好像是提醒她,她是被谋杀者的妻子,是总理察长夫人。
余恩上前缓和气氛:“我们会把他带回警庭。”
“绮狸。”声音不是很大,却由于恐慌过度带着一丝破音。
季隙抬眼审视着她。
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个名字。
她侧过脸,看着季隙,语气带着嘲弄,“不要紧张,警长,或许你很聪明,可这是个秘密。”一个已经过去十几年,少有人知的秘密。
“那就说。”
“13年前举报檀香山的人是绮狸。”
此话一出,一屋子的目光都朝她看过去。
“我们怎么相信你。”余恩右嘴角向上撇了一下。
“我怀孕了。”
江蔼猛的从椅子上弹起,一脸的惊讶!
夫人表情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可此时此刻说出这件事情,真的!太过于令人震惊!
总理察长夫妇感情不合,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他们已经结婚二十多年了,却一直没有孩子。
结果现在怀孕了,大家一定都心知肚明,孩子百分之百不是总理察长的。
“为什么?”为什么绮狸会举报檀香山。
“我也不知道,只是当时绮狸带着檀香山的资料来找总理察长,举报了檀香山有不法行为。”
“那时他还不是总理察长,当时是晋升到关键时刻,他顺利地拿到了这个位置。”
“而后来,大家应该都知道了,绮狸开了一家酒庄,摇身一变成为了上流人士。”
“前几天,我在电话里听到他们产生了矛盾,在说什么奇丝酒庄的事情。”
“夫人,他现在重要证人,我们不会放他走的,不过既然夫人那么配合,我们也会以沉桉需要照顾为由将他暂时安置在这里,欢迎夫人随时来看望。”
季隙的话为这次坦白的故事敲定了一个结局。
他离开的脚步很快,好像要迫不及待地去验证什么事情。
江蔼追在后面问道:“为什么她会说这些话?”
“现在她们有重大嫌疑,她肯定不想我们把目光集中在她身上。”
一个是当晚失踪的人,如今在消防栓里面被找到,却是其妻子的情人。
另一个更不用说,妻子!伴侣谋杀在谋杀案中的概率是很高的。
联姻的妻子,如今又怀了情人的孩子。
这一对的概率简直不要太大,杀人动机也很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