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老太太就被轮椅推走了,来了一位医生,江蔼看着有些眼熟,正想着是在哪里见过呢?
眼睛扫到了旁边的绮狸,猛的起身!
那天等电梯的时候替绮狸说话的男人!
江蔼二话没说就跟了上去。
老太太被送回怀莱酒店的c区的独栋别墅,江蔼作为怀莱的总经理到的时候。
医生已经在收拾药箱了。
旁边的老太太昂着头,用嘶哑地、苍老地,如同生了锈的水龙头一般的声音说道:“最近我的老毛病又犯了,一到晚上就头疼,疼的睡不着。”
“劳烦医生多给我开些药片。”
医生没有说话,轻轻点了点头。
江蔼敲了敲敞开的门,客厅里的所有人目光都朝他看过来,包括那双眼睛,只是它现在暗沉无力。
时过境迁!时过境迁!
江蔼很怕这位老太太,总觉得她太过冷漠和虚伪,最主要的还是小时候那一次见面。
她用她那双细长的,早已经长满了皱纹的眼睛,狠恶地盯着江蔼,那时的江蔼不过6岁,由于有前生的记忆,江蔼轻易读懂了这双眼睛所包含的情绪,对一个年仅6岁的孩子都是这样的冷漠和虚伪,以及带着隐隐的嘲笑与鄙夷,让江蔼记到了现在。
可此时,那双眼睛已经岁月蒙上了一层雾蒙蒙,这让她犀利的眼神变得有些可笑。
也让江蔼有勇气向前走去。
“陈总,好久不见。”
“你怎么会来?”
“听工作人员说陈总在葬礼上晕倒了,前来关心一下。”
“有心,可是你一向不喜欢我吧!”
江蔼笑了一下,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他早已不再是曾经说过慌话都要再三回忆,愧疚不已的孩子,他习惯了体面话和打圆场,可是,在一些极为讨厌的人面前,江蔼还是给了自己一点小小的放纵,让以后的他不必为自己今时今刻的所作所为而感到恶心。
医生收拾好东西,提着药箱过来。
“陈总,注意身体,我先走了。”
“陈总保重身体,我也先走了。”
江蔼跟着医生离开,边走边说,“又见面了。”
“江总好。”
“你是陈总的私人医生?”
“不是,在第一区医院就职,陈总是我一直负责的病人。”
“那绮狸呢?也是你的病人吗?”
“不是,我和她不熟,见面打招呼的关系而已。”
“你为她说话。”
“江总,为一个人印象不错的人说话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噢~,是嘛!那你还真是个好人!”
“江总也是。”
“我可不会在陌生人面前维护一个只是认识的普通朋友。”
“江总没有反驳不是吗?”
还没有等江蔼说话接着又说道:“我还有事情,先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