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砚礼,谢谢你。”“但是这份感情太重了,我一个人撑着,实在是扛不住了,压得我喘不过气。”许眠拍了拍聂砚礼的背脊,“放我走吧,小叔。”“告诉你两个秘密。”许眠乖乖靠在他胸口。“今天起床的时候,我闻不到那些花香了。”许眠把握紧的手伸到聂砚礼眼前,摊开,是那袋药。“谢谢你的光,花很漂亮。”许眠笑得也很漂亮。“能救聂砚礼终于答应他,但他得在这里先进行,让他感到安心,全身暖洋洋。“眠眠。”聂砚礼熟练地给吊针换了瓶药水,坐在许眠身边。冰冷的液体顺着青紫色的血管渗入人体,连带着肌肤都变得低凉。针滴多久,聂砚礼的手就垫在许眠手心多长时间,他端过一杯暖饮放在许眠嘴边。“滴完一瓶,嘴里应该会苦。”聂砚礼温声道,“这次的豆浆多放了糖,试试看。”许眠右手不停在画板上动着,闻言嘴稍微侧了一下,一口叼住杯口的吸管。豆浆经过吸管钝钝的摩擦声传来,一杯很快见底。吸管一松开,聂砚礼立马用湿手帕给他掂了掂唇边。“下次直接做无糖的就好了。”许眠眯了眯眼看着线稿,手一刻不停地转换笔芯被削成不同粗细的炭笔,“还健康,反正味也尝不出来,糖分又没少摄入,亏死了。”聂砚礼抿住唇,微微颔首,“好吧。”“小叔,这支笔钝了,可以再帮我削尖一点儿吗?”“当然。”聂砚礼微笑了一下,手依然掂着许眠的,没动。许眠无奈,忽然换了恶狠狠的语气:“给我把它衣服剥了!呃,大概五分之三差不多。”“遵命,王子殿下。”聂砚礼优雅地从口袋里掏出削笔刀。许眠停顿了一下,扭过脸哈哈大笑起来,聂砚礼也陪他笑着,偏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