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蝎小说

魔蝎小说>你认错人了短剧加万年厉 > 第224章(第1页)

第224章(第1页)

他们并肩坐在礁石上。不是那块最高的礁石,是下面一块更平坦的、离海更近的礁石。海水从礁石的缝隙里涌上来,淹没了低洼处,又退下去了。白色的泡沫在他们脚边炸开,发出持续的、有节奏的轰鸣。海鸥从远处的海面上飞过来,在他们头顶盘旋了几圈,然后朝着西边飞去了。太阳完全落下了,天边的橘红色变成了灰紫色,灰紫色变成了深灰色,深灰色变成了黑色。海的尽头和天的尽头合在了一起,分不清哪里是海,哪里是天。远处,海鸥飞过。(全剧终)【嘿嘿嘿(●?●)别着急,明天有彩蛋哦(☆▽☆)】彩蛋:沈鹤亭的自述我小时候怕黑。不是那种小孩子都会有的、对未知的恐惧。我父亲是外科医生,母亲是护士。我们家住在医院后面的家属楼里,三楼,窗户正对着太平间的后门。每天晚上关灯之后,我都能看到那扇门。白色的,铁皮的,门把手上挂着一盏绿色的灯。那盏灯从来不灭。它在黑暗中亮着,像一只永远不闭的眼睛。我问我父亲,那盏灯为什么一直亮着。他说,为了让死去的人找到回家的路。我说,死去的人还需要回家吗?他看了我一眼,没有再说话。那年我六岁。从那以后,我每天晚上都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看着那盏绿灯,看着那扇白色的铁门。我在等,等一个死去的人从那扇门里走出来,走回家。没有人走出来。我等了很多年,一个人都没有。后来我不等了。我明白了,死去的人不需要回家。他们需要的是别的东西。他们需要的是被记住。那盏灯不是为了照亮他们的路,是为了提醒活着的人——他们曾经来过。十二岁那年,我在父亲的办公室里看到了一本解剖图谱。人体的肌肉、骨骼、血管、神经,被画成彩色的图谱,一层一层地剥离,从皮肤到脂肪到肌肉到骨骼,每一层都清清楚楚。我看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我把那本图谱还回父亲的书架上,记住了每一块肌肉的名字、每一条血管的走向、每一根神经的分布。我的解剖学是从那本图谱上学的。父亲不知道,他以为我在看小人书。但他知道我在看那盏绿灯。十八岁,我考上了海滨医科大学。我选了精神科,不是因为我喜欢精神科,是因为精神科的人最少,最安静。我可以一个人待在办公室里,看书,写论文,思考。我想了很多问题。人的恐惧是从哪里来的?人的意志可以被摧毁到什么程度?一个人在完全失去自由之后,是靠什么活下去的?这些问题教科书上没有答案,教授也答不上来。他们说,这些问题不属于医学范畴。我说,这些问题属于人的范畴。他们笑了。我没有笑。我一直在想这些问题。我在想那盏绿灯。我父亲说,灯是为了让死去的人找到回家的路。那些死去的人,他们真的在找回家的路吗?还是他们在找别的东西?他们活着的时候,有没有人等他们回家?他们死了以后,还有人记得他们吗?我在想这些问题的时候,已经三十五岁了。三十五岁那年,我在海滨城精神病院工作了十年。我有了自己的办公室,朝南的,窗户正对着医院的花园。花园里种着法国梧桐,夏天的时候叶子很密,把阳光切成碎片。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那些碎片,想,这里很好,我可以在这里做我想做的事。我想做的事,是回答一个问题:一个人被关在黑暗里,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人知道他在哪里。他会变成什么?他会恨吗?他会怕吗?他会疯吗?还是会变成别的东西?我找了很多人来做这个实验。我找那些没有人会在意的人,十五到二十岁的青少年,心理脆弱,家庭不完整,社会关系简单。我把他们关在病房里,没有窗户,灯只在白天开几个小时,晚上是纯粹的、完全的、没有一丝杂质的黑暗。我在黑暗中和他们说话。我问他们,你怕吗?他们都说怕。我问,你恨我吗?他们都说恨。我问,你想出去吗?他们都说想。然后我等。等一个月,等两个月,等三个月。我再问同样的问题。答案变了。不怕了,不恨了,不想出去了。他们变成了别的东西。不是人,不是动物,是介于两者之间的、一种没有名字的东西。他们不再反抗,不再挣扎,不再思考。他们只是在等。等什么?他们自己也不知道。这个实验我做了十年,做了很多次。每次的结果都一样。人在黑暗中会失去对时间的感知,失去对空间的感知,失去对自己的感知。他会变成一团没有形状的、可以被随意捏造的东西。我可以把他捏成任何我想要的样子。这是成功的。但我没有高兴。因为这些实验对象在被放出去之后,很快就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他们又开始怕了,又开始恨了,又开始想了。我捏出来的形状,维持不了多久。

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