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哭了?》作者:愿繁简介:【正文完】天真攻x少爷受【一句话简介:alpha穿到现代失忆后找到对象的故事】“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下雨天,我发烧,他救了我。”“谁追的谁?”“他亲了我。”“那你为什么还要来酒吧喝酒?”“我们在一起时我什么都不记得,但现在我记起来了。”“他还爱我吗?”反正就是两个恋爱脑谈恋爱的故事,主攻视角,少爷是受,注意别站错了。,雨点一滴,两滴,雨噼里啪啦落了下来,越来越快,一股潮湿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风呼呼而过。长满青苔的墙上,雨珠顺着男人英俊苍白的脸滑落,男人的眼睫颤了颤,缓缓睁眼。一片茫然。这是……哪?周围的景物在眼里模糊不清,只能辨出后面深墨色的天,男人慢慢地眨眼,仍是一片模糊,随后脑袋里的昏沉闷痛清晰传出,后知后觉。垂在地上的手青筋浮现,指节攥白。疼。几秒,指尖动了动,男人撑着身后的墙一点一点从泥水的地上爬起,身形晃了两晃,然后迈着步子跌撞往前。每一步都是晃悠无力的。冰冷的雨水从男人眉眼淌过,滑落在高挺的鼻梁,薄红的唇。他身上那件黑衫已经湿透,显露出来的肌肉线条漂亮流畅。男人扶着墙踉跄地走着,他眼前一片模糊,意识混混沌沌,凭着本能迈腿往前。不知道去哪,只是觉得要走,要离开。却不知道,他在胡同里越走越深。巷道里安静得可怕,风呼呼吹着,雨声沉闷,可男人耳边只听得见自己越发沉重的呼吸声,呼哧,呼哧。他低着头,鼓着劲往前。直到一个转角,他莽莽撞进一个怀抱,然后失去力,整个人全都压在了这人身上。恍惚中,他听到一个微烦的短促的语气音节,接着一道漠然悦耳的声音从上方响起:“碰瓷?”与此同时,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好闻的木质香,从声音的主人身上传来。本能地,无意识地,他凑近,想要离那股香味更近。但下一秒,胸膛被一只手推开。本就站不稳,男人下意识拽住了眼前的黑衬,再次笨拙地撞在人身上,然后茫然地抬眼。李越安刚好垂眼。目光相触,他微顿。男人的眉眼是英俊的,锋利的,可偏偏那双眼睛却是湿漉又茫然,还有一点被推开的无措,就像一个小孩。李越安没在周围同龄人上见过这种眼神。太干净。说不出什么,他静静看了男人几秒,没再伸手把人往外推,只淡淡说了句:“摸够了吗?”男人眼睫很慢很慢地眨了眨,像是在反应。李越安撑着伞,平静地望着他,男人伏在他身上,带着的雨水将他的黑衬微微洇湿,带起一点冰凉的意味。但还是没推开。他等了几秒,就见人不但没有拿开手,反而低头再次凑过来。像只找到主人的大狗狗一样,他把脑袋靠在了李越安肩上,很快地蹭了蹭,然后又在颈侧处深深地嗅了嗅。沙哑又闷闷的:“难……受……”李越安顿住。男人眉眼的雨水蹭湿脖颈处的皮肤。几秒,他微侧头,语气平淡地说出刚刚发现的一个事:“你发烧了。”他的声音落在男人耳边,却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模糊而不清。脑子里此刻只剩下了昏沉闷疼,意识像是漂浮在一片大海,眼前已经发暗。但这一次他没有再强撑着,而是任由自己的意识沉下去,头在李越安身上埋得更深。等了几秒,没等到回应的李越安低头看去,就见人闭着眼已经沉沉昏过去了。挂在他身上的身体开始往下滑。李越安垂着眼。直到男人脑袋滑到胸前,双腿要跪在地上,他才终于有了动作。没握伞的那只手搂过男人劲瘦的腰,用力,单手牢牢将下滑的人重新拽回了身上。李越安神情仍然冷冷淡淡。一个没有感情却又过分亲密的拥抱。“袁叔。”一直静静等在李越安身后的袁叔上前。“打伞。”袁叔走到李越安身边,为两人撑起伞。男人身上带着的雨水已经将黑衬洇湿了一片,李越安瞥过,没管,把人打横抱起,迈着长腿径直往外。走了两步,李越安步子微停,很快又恢复,目光从男人后脑靠近耳侧的那道长而深的血痂收回。片刻后。袁叔打开迈巴赫的车门,李越安抱着人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