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声的光还是太强,发誓的人好半天都没能回过神来,沈余对他当头一巴掌,跑去看自己的生存小伙伴。
神居然这么闲吗…………
沈余扒拉了两下化成灰的叶子,冷眼看向当事人,声音平静:“你最好给我一个让我放过你的理由。”
秦若被劈懵了,回过神来闻见一股肉烧焦的味道,就在自己跟前。
她左闻闻,右嗅嗅,最后发现来源是她哥的脑袋。
她的声音细弱蚊蝇:“哥——”
秦融摸着下巴假装思考:“哎呀这是怎么了呀?刚刚还是晴天呢,罥阑小心哦。”
沈余打断他,火气直冒:“对啊,刚刚还是晴天呢。”
这人平时心情好的时候小嘴一张就开始释放毒素,真生起气来却是好言好语,甚至到了礼貌的程度。
“这是怎么回事,师尊你清楚吗?”
清楚,这可太清楚了。
秦融咬着嘴唇研磨,眼神乱瞟,只觉得这出租屋可太干净了,这天上的云来得可太快了,嘴里胡捣:“嗯……根据我多年的观察以及处事经验,这可能是一个没有良心的人胡乱发誓造成的,其实这是极为少见的,因为天管不过来这好几十亿个人的,说明我们还是极为幸运的,毕竟不是谁都可以得到这份殊遇的,罥阑你这花哪买的啊,我突然觉得我住的地方太寡淡了。”
沈余笑着点头,咬文嚼字:“没良心。”
秦融心口莫名中了一箭,点头:“对。”
“胡乱发誓。”
秦融不敢看他。
“是挺幸运的,倒霉半辈子的我还真他妈没这么幸运过。”
这个秦融感觉自己真扯过头了。
沈余什么都没说,风平浪静得送了秦融两个字后把他赶出去,秦融眼睁睁看着门在自己面前关闭,伸出手挡了一下。
“我可以解释的罥阑,秋天嘛,天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我——”
沈余无情地掰开他的手,关上门,手捏成拳,又松开。
屋内的秦若正整理着她能炫耀一整季新中式露肩套装,天青色衬得她温婉含蓄,她抬起眼眸,眼睛黑白分明,早已没有了他哥在场的单纯。
“聊聊,十分钟,我赌常禄十分钟回来。”
“好啊。”秦若叩了叩空荡的茶杯,礼貌询问,“介意我到点儿吗?我哥差点毁了我的品茶技术。”
“不介意。”沈余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略感同情,“你自便。”
秦若呼了口气,茶水滚烫,她在上升的白汽里往后靠着,看不清神情。
“你为什么想杀我?”
秦若顿时放松下来,耸着肩无所谓道:“因为你妨碍了神主的路,在此我必须提前说明,神是好的,但神主绝对不是好的,我干预不了她的主意想法,只好辛苦你自己躲喽。”
她前段时间一回神阁就被降了一阶,现在是八阶望亦,身心俱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