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中年男子眼见村长不悦立马噤声。
王大道将烟杆里的烟灰轻轻磕落,一双精明的老眼透过烟雾望向中年男子,幽幽说道:
“只要你们管好自个儿的嘴,这件事就不会有人知道。”
“若是被我知道谁人往外说些什么。。。。。”
话落,阴狠的眼神扫过堂上的几人。
那些人无一不被村长的气势吓住,各个低下头颅,静如鹌鹑。
王大道接着说道:“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了。”
“是。。。是村长。俺们绝对管好自家人的嘴!”一众人哆哆嗦嗦地应道。
王大道低头又吸了一口烟。
半响,他才缓缓吐。出一口烟:“没什么事的话,便回吧。”
村民们连忙应道:“。。。好。。。好的村长。”
几人加快脚步离开村长家,仿佛身后是什么洪水猛兽似的。
这时堂内还坐着一名年轻男子,那男人看起来二十出头,吊儿郎当地坐着剥瓜子吃,见人都走了,这才拍了拍双手站起身,朝上首处的王大道问道:
“爹,这帮人胆子也忒小了点吧?屁大点事都能吓得睡不着觉。真出了啥事,不会把咱给卖了吧?”
“哼,我量他们都不敢!”王大道恶狠狠说道。
“还有爹,今儿那几个城里来的,真的没问题吗?”王耀祖懒散问道。
话落他自个儿又接上一句,同时伸出右手食指指了指天:“咱们要不要。。。。。。?”
屋顶上偷。窥的两人顿时做贼心虚地躲开身子。
两人看着对方,眨了眨眼睛。
胡莱:躲什么啊?他不是指我们好吧!
承枫:噢噢。
两人又凑头一起窥视底下两人的一举一动。
只见王大道眯了眯眼,“这事我心里有数,你甭管了。”
“好嘞爹。”王耀祖又回到椅子上,吊儿郎当地剥起他的瓜子吃。
屋顶上的两人把瓦片恢复原状,悄然离去,未惊起半点声息。
第二天清早,王大道还是有点不放心,决定亲自前往城里那位大人的府邸通报一声。
李招娣见王大道脚步匆匆地离开堂屋,她冲外头喊了一声,“你干嘛去啊?不吃早饭吗?”
“我去城里一下,”王大道头也不回,只挥了挥手说道,“你们吃吧!”
李招娣见对方身影很快消失在大门边,抱怨道:“哎呀真不知道在急什么!连早饭也不吃。”
此时王耀祖刚好从自个儿屋出来,听见母亲的话,抓了抓头发,“怎么了娘?”
“没事,”李招娣一听是自个宝贝儿子醒了,立马转身温柔地说道:“儿子啊,可以吃饭了。”
王大道离开家时,天色尚早。
村口老槐树下停着一辆牛车,他裹了裹身上的粗布外衫,左右瞧了瞧,确认无人注意后,这才登上牛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