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看,脖子上,锁骨上乃至身上都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吻痕,一看就知道昨晚他俩是如何激烈作战的。“遭了!”燕景然心中一惊,“昨晚一激动居然把霍烬臣给睡了!”他烦躁的揉了一把头发,这可怎么办,先不说自己的行为幼不幼稚,关键是旁边的人竟然是霍烬臣。“等他醒来,我会不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这样想着,燕景然觉得还是趁人没有醒来,溜之大吉比较好。他缓缓掀开被子的一角,然后轻手轻脚下了床。他不敢穿鞋,怕鞋踩在地上的声音会吵醒床上的霍烬臣。离开之前,他又看了一遍正在熟睡的霍烬臣,不知道心里现在的感觉该用什么词形容,叹了一口气,然后便轻轻推开了房门。幸好没人,他七拐八拐,终于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走出霍宅,燕景然才想起今天是周一,还要上班。有钱人住的地方又偏,不好打车。他气得想跺脚,却不经意间又一次撕扯到了伤口,“嘶”不管了,还是先打车吧。过了大约40分钟,终于有一辆车稳稳停在燕景然旁边,燕景然上了车,核对了手机尾号,便缓缓向前开去。司机沿着导航开到公司的时候,燕景然看了一眼时间,果然是迟到了,还迟到了1小时35分钟。他刷卡进门,办公室里一片安静。他咽了一下口水,感觉喉咙干的发紧。虽然全身酸痛让他不想动弹,但是喉咙的干涩还是驱使着他迈开像灌了铅的腿,向茶水间走去,“霍烬臣真是个禽兽,都40了,精力还这么充沛。”茶水间里三三两两站了几个人,燕景然慢慢走过去,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两样。“景然来了啊!今天怎么迟到了?”“该不会是昨晚做什么激烈的运动今天没能起来吧?”好家伙,这些人都是私人侦探吗?一猜一个准。燕景然疲惫的扯出一个笑容,“没有,就是睡过头了。”同事们看着燕景然,都是一副我懂,我都懂的样子,这让燕景然有些无奈。但他又不能解释,越描越黑的道理他还是懂的,而且,他是真的昨晚剧烈运动了。“景然的男朋友可真是好啊!又帅又体贴,我要是有这么好的男朋友就好了。”“是啊!是啊!知道景然经常三餐不规律,还特意给了我们钱,叮嘱我们一定要带着景然按时吃饭!”然后,一个同事神秘兮兮的凑过来,“景然,都说帅的男人,那方面都不行,霍少爷,那方面怎么样?”说着,大家好像都嗅到了八卦的气息,纷纷把脑袋凑了过来。燕景然简直无语。正想说什么,主管走了进来,“聊什么呢?这么热闹,手上都没有工作了吗?”听到主管的声音,大家纷纷抬头,然后点着头,低着腰,做鸟兽散。燕景然也正想走,却被主管叫住。“景然,你等一下。”燕景然一愣,站在了原地,“好的,主管。”“跟我来。”说着,主管就昂首挺胸的走出了茶水间。主管抬了抬手,示意燕景然把门关上。“昨晚干什么去了?”主管开口,语气里没什么起伏,眼睛却盯在燕景然的脖子上,那里有一块微不可见的红痕。燕景然心想,“今天这是怎么了,一个两个的都问我干什么去了,我就不能是家里有什么事吗?”但嘴上,他还是毕恭毕敬的回答,“不好意思,主管,我只是睡过头了。”主管却走近,扯下了燕景然的衬衫领口,“这吻痕”是燕景然燕景然猝不及防被人扯了领子,厌恶地向后退了一步,然后冰冷却不失礼貌的回答,“张主管,这是我的私事。”张承宇轻轻皱了皱眉头,然后露出一个微笑,“景然,这是你的私事没错,但最近你手上的项目正在评估中,希望你把心思放在工作上。”“我知道了,张总。项目我会做好的,请您放心。”燕景然微微低头,“那没其他事的话,我就先出去了。”张承宇摆摆手,然后又开口,“景然”燕景然回头,等着张承宇的后半句话话,却等来一句,“没事,你先回去吧。”同事们见燕景然从张承宇办公室出来,划着椅子过来,悄悄问,“景然,主管他,找你什么事啊?”燕景然微微提了提唇角,“没事,就是叫我好好工作。”同一时间,床上的霍烬臣缓缓睁开眼睛,伸了个舒服的懒腰,好久没有睡过这么舒服的觉了。一觉到天亮,没有半夜的翻来覆去。他看了一眼墙上金属色纸的挂钟,已经9点50分了,“居然睡到了10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