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烬臣了然,转头跟管家说,“都听到了?跟张妈说,让她准备晚饭。”“好的,霍先生。”准备晚饭的期间,燕景然正愁不知道干什么,就听霍烬臣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去楼上处理点工作,你去外面的花园逛逛。”他转身对管家说,“李管家,你带他去。”霍烬臣说完,没有马上上楼,而是看着管家带着燕景然走了出去,才迈着有力的步伐上了楼。燕景然就这样跟着李管家向前走着。放眼望去,花园很大,不是一般的大,是那种一眼看不到边,这头望不到那头的大。燕景然不禁感慨,“这里的花园,竟然这么大。”管家听到了,微微转头,脸上带着礼貌的笑,“我带着您走。”两人走在由浅灰大理石铺就的小径上,两旁只零星点缀着几丛白玫瑰与白色山茶,花色素净,香气淡得几乎闻不到,似乎连风掠过都带着几分克制的清寂。中央一方浅池水面平静无波,只养着几尾墨色锦鲤,偶尔摆尾才漾开极细的涟漪。燕景然驻住脚步,呆呆地看着这些锦鲤。李管家就默默站在旁边,不说话也不催促。忽然,燕景然抬头,问李管家,“李管家,这里的鱼,霍先生会来喂吗?”李管家摇摇头,又跟着点点头,“霍先生很忙,他也不是一直住在这里,偶尔也会回老宅,有时候因为工作也会住在其他地方。”“不过,”李管家顿了顿,“霍先生心情好的时候,我也瞧见过一两次。”燕景然想象着霍烬臣专心喂鱼,一丝不苟的样子,禁欲又严肃,不禁笑出了声。出声才觉失态,他马上收回笑声,然后转头问李管家,眼睛亮亮的,“李管家,我可以喂吗?”李管家犹豫了片刻,开口,“这里除了霍先生,从没有人来过,您是会游泳吗?燕景然觉得自己的耳朵要怀孕了,这么多人叫他景然,同事,领导,还有霍宴辞他都没有觉得不正常,因为,这是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