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听说的,听说他超级恐怖,那双眼睛盯着你,就能把你吓死。”说着她还举起食指和中指,戳到燕景然面前。燕景然往后一退,“是是吗?”阮知予收回手,“是不是的,你以后就知道啦!祝你好运吧!”“谢谢谢。”燕景然除了谢谢,也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时间一天一天过去。这几天,陆雪儿察觉到,家里的人似乎对她的态度都变了,最明显的就是霍宴辞,平日里不说对她冷言冷语,但总归是不会像现在这样和颜悦色,现在对着她,那都可以用殷勤来形容。家里的菜色也变了,似乎多了很多滋补的菜。叶凛秋还会好心地帮她夹菜,嘴上还说着,“雪儿,你太瘦了,要多吃点。”家里的保姆好像态度也变了,之前虽说对她也算恭敬,但现在,好像恭敬里还带着些许讨好。她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难道就因为她们办了一个婚礼,整个瑾州都知道她们结婚了,就让这一家人对她有如此大的态度改变?这一天,她看了一眼手机,手机上赫然显示的日期吓了她一大跳,她突然想起来,她这个月的月经推迟了好几天。平时,她的月经也不算是很规律,基本上都会提早,偶尔也会有推迟的,起初,她没有在意,也不敢多想。安慰自己应该是最近太忙了,再加上情绪紧张导致的,应该就是推迟几天。可是,现在,她算了算日子,已经推迟7天了。她有些恐慌,又有点激动,此刻的心情对她来说,真的是极其复杂。必须得验一验,她这样想着。于是她出门。陆雪儿可谓是全副武装,戴了帽子,戴了墨镜,还戴了口罩。到了药店,她左看看右看看,然后对店员说,“给我拿一支验孕棒。”她的声音很轻,再加上蒙在口罩里,店员没有听清,问道,“您说什么?可以大点声吗?”陆雪儿想发火,凑近店员,“验孕棒,快点!”店员脸上依旧挂着笑,心里却想,“又是一个不知检点的小姑娘,怀孕了还偷偷摸摸的。”陆雪儿等的焦急,催促道,“快点呀!”“您要哪一种的?这种贵一点,这种”“就要这个,多少钱?”陆雪儿没等店员介绍完,就拿走了店员手里那盒贵的。支付宝到账的声音还没播完,陆雪儿已经不见人影了。回到家,幸好霍宴辞不在家,叶凛秋也不在,她赶紧进了厕所,打算好好测一测。必须万无一失霍宴辞回家的时候心不在焉,白天在公司里,受了点气,回家心情就不是很好。他想冲个澡放松一下心情,陆雪儿现在可能怀孕了,所以不能把气撒在她身上。只能用淋浴来浇灭心中的不爽。他拿下手腕上的名贵手表,看着镜子里有些憔悴的自己,随手将手表放在洗手台上。“啪嗒”一声,有东西掉落的声音,他低头一看,手表不偏不倚,掉在了垃圾桶里。他皱了皱眉,弯下腰,去捡掉在里面的手表。手表将垃圾桶里的纸压得沉了下去,他捡起来的时候,却看见了一根白色的可疑的塑料制品。虽然没有吃过猪肉,但也见过猪跑,所以就算他没有经验,但他有常识,他的直觉告诉他,这是一根验孕棒。他小心翼翼地拨开上面明显是盖上去的纸巾,心想陆雪儿为什么要藏起这根验孕棒。捡出验孕棒的那一刻,他擦了擦眼睛,觉得是不是眼睛有点双影了。可是,不管他怎么看,都能看见一道很深的杠杠,还有一道很浅的让他以为是眼睛看花了的杠杠。人嘛,总是这样,要是别人,他肯定会说,她肯定怀孕了,但自己亲身经历的时候,就会变成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