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烬臣上台讲了几句话,台下的人认真听着,周围飘散着酒香和果香,让人不自觉沉醉其中。周围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轮到燕景然上台讲话了。他绘声绘色地夸了部门经理,夸了公司,夸了霍烬臣,一通感谢将众人听得心花怒放。全程,霍烬臣的目光始终停留在燕景然身上,一刻都不曾离开。终于结束,阮知予过来,“景然,跳舞去!”“跳舞?”燕景然没有想到,参加派对还要跳舞。“你不会?”阮知予一脸不可置信。燕景然一脸怎么可能的样子,“我会,走吧。”一舞结束,阮知予又是一脸不可置信,“景然,没想到,你舞跳的这么好?”她从头到脚看了一眼燕景然,“景然,你这上天到底给你关上了哪一扇窗啊?”哪一扇窗,霍烬臣算不算?燕景然在心里苦笑。“钱枫,他怎么来了?”燕景然顺着阮知予的目光看过去,果然看到了正在四处张望,一看就是在找人的钱枫。追人都追到这来了,真是够猛的啊!这时候,钱枫已经精准地找到了霍烬臣,“霍总。”霍烬臣因为看过了那天的视频,在这里看到钱枫,倒也不意外。“嗯。”霍烬臣点了点头。不打算多说。燕景然三步并作两步,上前,递过一杯香槟,“霍总,能否借一步说话。”钱枫听到这句话,眼睛直直盯着霍烬臣。霍烬臣竟然觉得有些刺激,点了点头,接过燕景然手里的香槟,走了出去。霍烬臣一本正经的跟燕景然保持着合适的距离。开口,“你找我什么事?”“您不喝吗?怕我下药?”燕景然指了指霍烬臣手中的香槟。霍烬臣轻笑,露出一丝好奇的神色,“大庭广众之下,你能下什么药?”燕景然看着霍烬臣,缓缓吐出几个字,声音中带着撩人的意味,“让您,放纵的药。”霍烬臣听到这里,一口喝完了杯子里的香槟。他薄唇亲启,气息里飘着香槟的甘醇,带着点清爽的酸意与绵细气泡的轻痒,每一个字都像浸过冰爽的甜酒,清透又撩人。“你忘了?我的身体它认主。”燕景然的脸肉眼可见的红了,明明是自己想调戏霍烬臣,这下好了,反倒被霍烬臣调戏了。霍烬臣见燕景然窘迫的样子,转而笑道,“所以,你找我什么事?”“我之前说过了,我想成为那个例外。”燕景然说的很认真,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竟是泛着点点水汽。霍烬臣心头一痒,清了清嗓子,“我记得我说的很清楚,想办法让我心动。你这是想只靠这一杯香槟?”霍烬臣晃了晃已经被自己喝干净的空酒杯。“当然不是!”燕景然回答的极快。霍烬臣抬眼看他,意味深长地问,“哦?还有什么?”燕景然勾了勾手指,“烦请霍总靠近一些。”霍烬臣看了一眼周围,周围没有人,只有他俩,“有什么话就这样说就行。”燕景然咬牙,心想非得自己使用暴力才行是吗?但面上却端的是恭恭敬敬,“没事,我过来也是一样的。”说着,霍烬臣感觉裤腿一阵沉,然后是感觉裤袋的位置,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正透过布料传到自己的大腿上。他再抬头,燕景然已经退到刚刚的位置。下一秒,燕景然冲他露出小白牙,鞠了个躬,然后便消失在了霍烬臣的视野里。您真的40了吗?霍烬臣看着燕景然已经远去的背影,半晌没有动弹。燕景然刚刚说话的余温还在霍烬臣耳边回荡,他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耳朵,感觉到裤袋里那个冰冰凉凉的触感愈发明显了。他终于低下头,去掏裤袋里的东西。在摸到的一瞬间,他就知道是什么了。只是,他不信邪,不信燕景然居然这么大胆。拿出来的那一刻,他终于死心了,果然是一张房卡,一张派对楼上的房卡。“烬臣哥!”又是一道软软糯糯的声音。霍烬臣赶紧将手中的房卡塞回到裤袋。想说,不是跟你说了要叫霍总,想了想,这里确实不是公司,只能作罢。“烬臣哥,你俩刚刚聊什么呢?”霍烬臣真的不想理他,边走边说,“在聊工作。”“在聊工作为什么要靠这么近?”钱枫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霍烬臣没有回答。“你别装没听见,我刚刚都看到了,他突然靠你这么近,你却没有躲。就像这样。”说着,钱枫就学着刚刚燕景然的样子向霍烬臣身上靠去。霍烬臣敏锐躲开,害得钱枫差点因为脚下不稳而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