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到贺亦骁面前,贺亦骁殷勤的递给燕景然一瓶水,“景然,渴不渴,先喝点水。”燕景然一愣,这是发什么疯,怎么突然对自己这么好。他不敢接这瓶水。霍烬臣明知道贺亦骁没有坏心,但也有些吃味,他接过贺亦骁手中的水,"我渴了。”贺亦骁手还保持着空心拳的姿势,看着手里的水瓶已经被霍烬臣打开,正仰头喝着,有气撒不出,“霍烬臣,我这是给景然喝的!”燕景然,“”霍烬臣回答,“我老婆不渴,我喝也是一样的。你走不走?”“走走走,真是服了你了!”贺亦骁嘴里骂骂咧咧地向前走去。燕景然终于忍不住,问霍烬臣,“他这是抽什么风?”霍烬臣低笑,“他这是中毒了!”“啊?”燕景然疑惑出声,他看了一眼周围,幸好自己声音不大,没有引起周围人的注意。“中毒了?中什么毒?”“名为爱情的毒”燕景然还想问什么,却被霍烬臣拉着往前走,“快走!等会你就知道了。”上了车,贺亦骁拉过安全带,朝着后面问,“去哪?”燕景然还在眨眼的功夫,就听到霍烬臣说,“城南别墅。”见贺亦骁没有动弹,霍烬臣问,“你怎么还不开?”贺亦骁回答,“景然呢?你去哪?我看看先送谁方便?”霍烬臣被气笑了,他严肃的说,“贺亦骁,就你这脑子,还想着追人?”贺亦骁不服气,“我怎么了吗我?我问的不对吗?”说完反应过来了,“你俩都同居了?不会吧?进展这么快吗?”霍烬臣没有回答,只是沉沉的说,“快!开!车!”贺亦骁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乖乖闭嘴了。车子行驶了一段路程,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询问洛清宴的事,纠结了很久,眼见着再不问城南别墅都要到了。他本来是没有这么好心来接霍烬臣他们的,但霍烬臣却无意透露了燕景然和洛清宴是发小的事,他虽然觉得奇怪,像燕景然这样身份普通的人,怎么会认识洛清宴这样的高门贵子,而且还是发小。不过,既然霍烬臣说的确定肯定以及笃定,那肯定就是了。于是,他今天就纡尊降贵来机场接人了,当然,接人是次要的,主要是来套话的。霍烬臣作为贺亦骁的兄弟,察觉出了贺亦骁的为难,于是他主动帮贺亦骁解围,“亦骁,你上次追尾的事故处理好了吗?”“感谢你兄弟,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贺亦骁在心里腹诽,把着方向盘的手却依旧很稳。“处理好了,已经签完事故责任认定书了,我还请洛清宴喝了杯冰美式呢!”贺亦骁故意说的轻描淡写,说完眼睛从后视镜瞟了瞟坐在后座的燕景然。“什么?你刚刚说谁?”燕景然起先听到霍烬臣说贺亦骁追尾的时候,并没有在意,这种富家子弟,铁定是开车不仔细或者飙车了。但接下来,他却从贺亦骁口中听到了洛清宴的名字。鱼儿上钩,贺亦骁在心里窃喜。然后他故意状似疑惑的重复,“洛清宴啊!怎么?景然你认识啊?”燕景然老实回答,“原来那天追他尾的人是你啊!难怪他那天”难怪他那天那么无语,感情是被贺亦骁追尾了,现在回想那天洛清宴难得的无语的表情,他顿时十分理解了。贺亦骁却敏锐的抓住了重点,“他那天?他那天说什么了?”燕景然当着贺亦骁的面自然是不会说的,他摇摇头,“没什么。”话头好像要戛然而止了,贺亦骁有些着急,他还什么都没问出来呢!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一咬牙,问道,“原来那天他这么着急是去见你啊!那你们关系一定很好吧?你能跟我说说他是怎样的人吗?或者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燕景然不傻,相反,他很聪明。他将刚刚一系列的事情串联起来,从贺亦骁在机场对他的殷勤,再到霍烬臣说贺亦骁中了名为爱情的毒,再到现在贺亦骁直白的问他洛清宴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他终于得出结论,贺亦骁对洛清宴有兴趣!这个想法让燕景然心头一跳,他恶狠狠的看了一眼霍烬臣,霍烬臣却是一副无辜的样子。“你俩不合适。”燕景然直白的说。此话一说,让坐在旁边装无辜的霍烬臣猛烈的咳嗽起来,他没想到,燕景然居然会这么直白。坐在前面的贺亦骁却不干了,“为什么啊!你凭什么这么说?”燕景然理直气壮地说,“凭我对清宴的了解,还有对你”话说一半,他却卡壳了,他其实并不了解贺亦骁,满打满算,他和贺亦骁见面的次数一只手都能算的过来,但是贺亦骁身上散发出来的纨绔气质,让燕景然觉得这个人很不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