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你们能住一起?没关系他能为了你回国?没关系他能想方设法进沧大?没关系他能瞒着我给你开后门……”“什么意思?”温知许打断他,“什么叫‘开后门’?”其他的他隐约猜到了一些,但“开后门”三个字,像把烧红的烙铁,烫得他脑子发懵。陆云谦掀起眼皮,吐出几个字:“呵,温知许,你上班这么久,不知道恒远集团姓什么?”“嗡!”温知许浑身一震,像被雷劈中。怎么会不知道?恒远集团是沧江的龙头巨鳄,房地产、科技、金融……几乎垄断了半座城的经济命脉。他能进恒远总部,在应届生里是“祖坟冒青烟”的运气。他一直以为是自己面试表现好,是hr眼瞎……可从没想过这和陆驰有关。在美国时,陆驰明明说自己是单亲家庭长大,就算家里有点钱,也绝不可能是“恒远集团继承人”这种豪门配置。所以恒远,是陆家的。是陆驰……的那个陆家。而且陆云谦的意思是:自己能入职、一路顺风顺水站稳脚跟,根本不是全靠自己?从头到尾,都是陆驰瞒着家里人,特意为他打通的关系,刻意给他开的后门?无数念头疯狂窜入脑海,冲击得他头晕目眩,心口又酸又堵,窒息般的难受。“看来,是想起来了。”温知许后背沁出一层冷汗。他强压着心头的惊涛骇浪,声音尽可能保持平稳:“陆总,我是在美国做交换生时认识陆驰的。但我记得,他是单亲家庭长大的——所以您说的这些,我暂时无法接受。”“而且!”温知许挺直脊背,像一株不肯弯折的白杨。“他为什么进沧大,为什么和我住在一起,这些您该去问他。如果可以……也麻烦您让他搬出去。我家小,两个人住,挺挤的。”这番话让陆云谦脸色一沉,眼底掠过一丝厉色。“单亲家庭?”陆云谦嗤笑,“他是单亲家庭长大的,没错。但他爸姓陆,恒远姓陆——这个‘单亲’,比你们全家几代人加起来都值钱。”“而且这些,不是你该知道的。”陆云谦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我会让人把他带回家。但你……”他目光直直钉在温知许脸上:“两个选择。要么,自己离开。要么,我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进恒远,是走了后门。”温知许心脏一缩。走后门?他赖以生存的“能力”和“骄傲”,在这位陆家掌权者眼里,竟然如此不堪一击?陆云谦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我相信,你应该不想让大家知道这个‘真相’吧?”“证据呢?”温知许眼底燃着一簇不服输的火苗,带着被羞辱后的愤怒。“你有什么证据说我走后门?当初我是通过层层面试,一路杀出来的!”“证据?”陆云谦低笑,那笑声里满是轻蔑。“不需要证据。你去问陆驰就知道了。而且……如果我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今天会在这里?”温知许抿紧了唇,没再说话。陆云谦那句“你去问陆驰就知道了”。他几乎能肯定,这事儿八九不离十是真的了。可陆驰是什么时候做的?明明他找工作那段时间,两人基本没怎么联系。他怎么会知道自己投了恒远的简历?温知许越想,心里越乱。“怎么不说话了?”陆云谦姿态慵懒,却像个掌控一切的猎手。“是不敢问,还是……怕听到答案?”陆云谦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像在欣赏一只困在笼子里的鸟。“所以想清楚了?”他问,“是体面地走,还是让我帮你‘体面’?”温知许看着陆云谦那张写满“掌控一切”的脸,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轻蔑与笃定。一股强烈的屈辱感和不甘,像岩浆一样在胸腔里翻涌。凭什么?凭什么陆家就能这样为所欲为?凭什么他的努力、他的汗水,在资本面前,就成了可以随意抹杀的“走后门”?他温知许,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陆总,”温知许缓缓抬起眼,“您的意思,我明白了。”陆云谦挑了挑眉,以为他要服软,眼底的轻蔑更甚。“不过,”温知许的声音不高,却清晰有力,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陆云谦意料之外的地方。“我选他订婚了“什么第三个?”陆云谦的眉头瞬间蹙起。温知许挺直脊背:“我既不‘离开’,也不接受您‘让所有人知道我走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