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煦走到沈明身前,极其认真的向沈明鞠了一躬“对不起,沈叔,刚刚是我放肆了,我知道您不会动我,故意说的那番话,是为了替小川求情,我向您道歉。”这下,沈明是真的看在眼里了,眼神复杂的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叹道“这事儿我也有错,刚刚并非真要打他,只是想探探你的底,也该给你道歉。”阳煦欠了欠身,“沈叔,您严重了”“您是他的叔叔就等于是我的长辈,哪里当的起您的道歉。”沈明拉起林见川“小川,回房间去,我跟你哥说说话”林见川缓慢的扶着沙发站稳了,他转头犹豫的看了一眼,阳煦回了他一个安慰的眼神。“我不是他叔叔,是他爷爷的助理。这孩子也是从小我看着长大的。”“家里规矩虽然多,但他也没怎么挨过打,今天这样我看了也心疼。”知道他还有话要说,阳煦只是安静的听着,沈明叹了口气接着道。“只是这次他实在有点执拗,竟一声不吭的离家出走,他祖父也担心极了”阳煦斟酌开口“沈叔,斗胆问一句,我认识小川是在8月下旬,他打着多分工,为何现在才来找他?”沈明沉默几秒后继续说“你是小川信任的人,我也不瞒你。这孩子离开家是他大哥有意的放纵,不然他断然离不开”说完深深的看了一眼阳煦又继续“林家世代从商,他祖父早些年亏欠了他父亲,想着让他接手他父亲那些产业。也因此,他大哥”点到为止。阳煦并非初涉世事,何况他们阳家这样的斗争也不少,因此他才离开京都来到蓉城的“沈叔,晚辈明白了”“晚辈还有一个疑惑,他为何会跑来蓉城?”沈明回应了他的疑惑“他母亲是蓉城人”“他两年就被应该上商学院的,可同年他母亲就去世了。”“他性格就改变了许多,在他大哥的帮助下,今年参加了高考,志愿只报了蓉大,考的成绩非常好,街道办还给了他3000块奖学金,他就拿着这笔钱偷跑来蓉城了。”“多谢沈叔解惑,晚辈都明白了”沈明微微颔首应了声,拿了一包东西递给他“这里面是他的手机、电脑还有银行基金账户卡,我都给他带来了。”“除了那个酒店的兼职是他父母的产业,家训要求每年必须去工作一段时间,其他的兼职就劝他别做了。”阳煦婉拒了“沈叔,小川当日出门没带这个,您还是拿回去吧。”知道沈明担心又连忙补充“您放心,他叫我一声哥,我会照看他的,兼职的事我跟您想法是一样的。”沈明目光深沉的望了阳煦一眼“也罢”低叹出声沈明朝着阳煦鞠了一躬“我替家主托付一句,往后这孩子,还请你多照看一二。”阳煦心头一震,忙抢步上前搀住“沈叔,何至于此,晚辈怎敢受,您真是折煞晚辈了。”“你如此照拂这孩子,受之无愧。”沈明就着他的手站定拍了拍他肩膀,拿起沙发旁的戒尺递给他“沈叔您这是?”“这孩子倔的很,该敲打时别客气,往后多劳你费心。”他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阳煦忙道“沈叔,稍等,我去叫小川。”沈明大手一挥“不必了”说完爽朗一笑,打开门大步流星的就走了。“沈叔,再见”几秒后已听不见脚步声,阳煦关上房门,拿起戒尺走进林见川卧室。林见川坐在桌前的凳子上,转过头来看他“哥,沈叔走了吗?”“嗯,走了。”阳煦坐在林见川的床上,拍了拍自己的膝盖,看着林见川。“裤子脱了,来这里。”打小孩子才这样的林见川呆住,僵在原地,迟迟未动。“要我再说一遍吗?”阳煦也没动,就这么淡淡的看着他林见川神色扭捏,迟疑半响,方才讷讷的憋出“哥,教育小孩子才是这样的。”“是的,所以我要用教育小孩的方式,来教育离家出走的小孩”阳煦这句话说的非常一本正经,而这一本正经的样子让林见川更加窘迫,涨红了脸,绝望的央求“哥,可以不可以”“不可以,如果你还把我当哥,就按我说的做。”阳煦打断了他的话,一脸平静的看着他见他如此板正,林见川心里有点害怕,他双颊通红,低声相求。“哥,你能不能先把眼睛闭上”“小川,你为什么不听话?”阳煦说完这句话便不再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