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时分嘴巴一抿,糯糯点头“我知道了。”坐在沙发区的大家挺低落的,林见川看着哥哥脸上的伤难过,又因为自己不能做点什么而自责。商时分身上担着事心里七上八下的不说话,只有阳煦阳宁二人聊着天。“小叔,这次艺术展办完国外还有项目吗?”“没有了,现在国潮文化兴起,国内文旅市场热度居高不下,接下来要筹备国内的各种展会了”说完看了商时分一眼,“第一个大方向就是蓉城了,双月堆的爆火让各产业链应接不暇”后面他讲的啥商时分一句话都没听清,只第一句「第一个大方向就是蓉城了」他反复在琢磨这句话,他们叔侄聊完文化历史后,商时分盯着阳宁目光颤颤。“你接下来要一直在蓉城吗?”阳宁莞尔,“蓉城京都来回跑。”这句话对商时分来说简直就是爆炸性的惊喜。他望着那人傻傻一笑,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之中,别提有多开心了阳煦不解,“蓉城的双月堆项目为何还要牵扯京都呢?”“在京都的世安集团投了这个项目的建设与运营的,算是我们的乙方,双方沟通比较多,做决策还需交互。”林见川听到世安二字小小的讶异了一下,不过他没多想,毕竟林家资源不少,这种政工项目能投中也是正常的,跟他也没什么关系。他们聊了许久,阳宁也提点了阳煦的专业性方向。阳煦是研究历史学方向的,随着时代的发展、文旅爆火可以给历史学研究者带来许多核心红利。他的老师程建华是业内大咖,而阳煦想要闯出一番属于自己的天地。光靠程建华的学生可不行,还是需要目标锚点和灵活的迭代韧性。阳宁深知自己这个侄子是不愿意走官场的,但是在阳家。自身不强大到能硬扛风雨的程度不走官场也是绝无可能的。他看了看阳煦、又看了看林见川,十分明白,这两人现在如何,将来又会如何。现在不给俩孩子铺好路难道要他们重蹈自己的覆辙?阳煦不是阳宁、林见川亦不是商时分,他只希望一切都好好的。一起吃过饭后,阳煦带着林见川回家了,车上林见川就看到了阳宁留下的wa大师作品集。这个wa大师是德国知名设计师,曾在柏林举办过大型个人博物馆展览。可以说他是设计界公认的中流砥柱,无人不晓其名。更是所有学设计之人奉为圭臬的存在,这份礼物林见川非常的喜欢。“小川,把书合上,回家再看。”“好。”林见川合上书犹犹豫豫的欲言又止。阳煦认真开着车,目光始终盯着前方的路,他好像知道,林见川想问什么。“小川这个跟你没关系,是哥自己为了一件事省心,说了谎,也不是小叔动的手,是哥自罚的。”没等他问出口直接告诉了他答案,反正都是自己弟弟,有些事没什么可藏着掖着的。阳煦无所畏的宣之于口的样子,让林见川很难受“可是哥再如何,这样未免太难堪了,我看到心里很难受。”阳煦沉默……“小川,哥之前这样打过你,你也顶着脸上的指印被灿灿看到过,你会不会怪我。”林见川心里一紧,头立刻摇的像拨浪鼓一样,他急忙解释。“哥,不是的不是的,你教育我,我我是愿意的,无论哥用哪种方式我都愿意。”“只是,哥,你那么好,那么优秀,我真的很难受。”他好像说不出口,好像是不愿意说,好像是怕用错词汇让哥过不去。林见川说的很动情,话音未落完,已经忍不住小声的抽泣起来。“哥以后你能不能能不能别再让自己受委屈了,好不好。”挣扎了许久,林见川最终选择了委屈二字,压抑的说了出来。车已开进地下室,阳煦先熄了火,下车走到副驾驶,拉开车门把这个掩面哭泣的小孩拥入怀中。“哥答应你。”他懂,他都懂。这一个拥抱安抚了林见川的心,也安慰了自己,眼前的小朋友是那么的好,让自己忍不住的感动。“哥,一会回家我给你上药好不好。”林见川从他怀中探出一个脑袋脆弱的看着他阳煦宠溺的浅笑,“好,以后哥都让小川给上药。”林见川眉心一皱,愠怒又急切“不行!没有以后。哥,哥!好不好。”阳煦知道,这是让自己以后不要再受伤的话外音。他伸出手摸了摸他炸毛竖起的头发“好,都听小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