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就走到了内场、雪地的热饮窗口大排长龙中好不容易端着两杯奶茶挤出来,走回雪场,他抬头找人,目光扫过一圈又一圈,都没看到林见川的影子。他不确定的往高级道看去,顿住,雪道尽头高高的陡坡上,一个小小的身影正从高级道的入口冲下来。那是林见川。躲?阳煦呼吸一紧,手里的饮料差点被捏晃出来了。高级道蜿蜒得望不到头,一个接一个的急弯,林见川的身影在雪道时隐时现,就像随时要被陡坡掀翻。他端着杯子就往雪道边冲,眼睛一直死死盯着正在极速飞驰的林见川。看得太焦心了。。盯着那个不断闪现的身影,看着他在急弯处踉跄了一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下坡的路,越滑越快。眼看人越来越近快到了,一个急转弯后意外发生了,薄薄的一层雪底是冰面!林见川的身体一歪,没刹住,重心失衡,整个人往护栏的方向倒去。阳煦的呼吸暂停,他不敢喊,怕分了林见川的神。好险!就在林见川的肩膀快要撞上护栏时,他狠狠一侧身,身体借着惯性稳住,险险地滑过了弯道。阳煦长长的呼口气,看着紧握杯子的双手,才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林见川下场后才后知后觉感到害怕,阳煦把手里的热饮递给他后。让他站着别动,自己给他脱装备,一点一点从手套开始到滑雪板全部取下林见川就站着由哥摆弄自己,他此时胆虚不敢乱动,他想道歉“哥,我”阳煦借着脱装备的功夫从手臂到脚腕都依次检查了一下,确定没有什么扭伤之后,打断了他的话“身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林见川下来后膝盖有点难受,可能是在侧身稳住那会用力过猛,让膝盖关节处有点扭伤。但是他现在很害怕,不敢说实话、只摇了摇头说没有。阳煦仔细的看了一下,确定没事后,脸色一下的就变冷了。把手中的饮料给他打开,看着他喝了几口让他去后台换衣服,自己去服务台结账退押金。滑雪场离酒店很近,这次跨年阳煦特意定了半山腰的酒店,玩起来更方便,不用顾忌上下山的路程。回酒店的路上,林见川一直想找机会开口道歉,阳煦冷冰冰的制止了他“不许说话。”两人一路无言,到酒店后阳煦打开空调,扔了一个抱枕在地上,看了林见川一眼,一句话没说就出去了。林见川看着关上的门手足无措,眼里起了一层雾。慢吞吞的走到那个被丢在地上的抱枕前,跪了下去。不知道过了多久,林见川听到门卡的声音,他慌乱的直了直身体。一个人在房间一直都是规规矩矩的、虽然垫着抱枕,但他的膝关节,还是很不舒服,不过也没有偷懒没有乱动。他现在好紧张,他怕哥进来还是不理会自己,怕自己哪里没做好让哥更生气。开门进来的阳煦在门口站了一会,眼神里那个跪着的身影在空荡荡的房间反射下,显得有点清瘦。他感觉,他在委屈。阳煦把手里的餐盘放到桌子上去、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过来吃饭”林见川双手撑着地板,缓慢的让自己站起来,他尽全力让自己走路跟平时一样,让哥看不出异常,走到桌边拿起碗“哥”“让你吃饭,没让你说话”林见川现在好难受,他可以挨骂但不想被晾着,他吃不下,想哭眼泪摇摇欲坠了。阳煦皱着眉,厉声的要求,“林见川。今天不许哭,不许说话,现在你要做的是把饭菜吃完,不然明天重新打一遍。”太高压了,林见川听到阳煦喊自己大名「林见川」他很难过。可又不敢哭,不敢说话,他憋的眼眶发酸。硬生生的吃着饭和阳煦夹给他的菜,现在他算是明白什么叫食不知味。明明都是他爱吃的,可他一口都不想吃,但又不得不吃,阳煦一直在往碗里夹,只能硬着头皮吃饭毕,林见川无措的站在一旁。“床上跪着。”丢下这句话阳煦就带着餐食碗筷出去了。这次很快就回来了,林见川用余光看到他手里还拿着一个「木质鞋拔子」这是刚刚阳煦去找前台专门买的,他走进了卫生间,拿起消毒纸巾细细擦拭。做完这一切他走到林见川后面,一把拉下了他身后的裤子。突然一凉,让林见川惊慌失措,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阳煦拿起鞋拔的手柄,轻点他的后背上方,不轻不重的按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