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太疼了……”两句话说的吞吞吐吐,林见淮也没恼,嘴角轻微起伏,悠悠的逗他,“不必因为挨打高兴,以后机会多多,教授手黑的很,你会习惯的。”“您怎么知道他手黑…”秦明月似乎是刚挨完?不知道天高地厚?还是真想知道?那谁知道?“多话。”林见淮扬起手又一拍,手不留情,沙发上的人泪流满面的一瑟一抖,又哭又呜,看起来就很搞笑。上好药后,林见淮示意他站起来,他忙碌了一通有些渴了,一边泡茶一边说,“叫我淮哥。”秦明月站好后听着这话又跪了下去,这次却不是故作膝盖软,而是认认真真的道谢。他看到林见淮刚倒的茶,抢过一杯,双手奉上给林见淮“淮哥,谢谢您。”“我知道,最近您二位让我各种往返,送文件的意义,是在告诉容振邦,我现在站在光明处。”“当年您的资助让我有了走出农村的机会,还有您今天的教导与爱护,秦明月谨记。”“实不相瞒,您是我一生追逐的人,是我尊敬的人,我这么拼命学习是回报您的资助,也是想有机会能助您一臂之力,哪怕您用不上我,这些都是我努力的动力。”“现在,您拉我出泥潭,虽然是我哥的因素,但已让我感恩至极,真心的谢谢您。”林见淮没有很多表情,接过他手中的茶,一口饮尽,“要感谢我就好好保护你哥,他是我的全部。”秦明月一下一下用力的点头应下。-一则售后服务:随嘉树发来的信息。「怎么还是吴也行把秦明月送回来的,大中午的你们喝什么酒?空腹喝的?」「大教授,您管的挺多啊。」「我问的什么?」「喝酒就是突然想喝了。」「我看秦明月喝的不少,脸上都有些红了。」林见淮拿着手机略显无语,能不红吗?那不是喝的,是我打的。「哦哦。」「哦哦?小淮,我手有些痒了。」「」「小淮,我可以打你吗?纯打,不算训示,行吗?」「可以,听教授的。」「下午没事在办公室跪着,下班了我来接你。」林见淮一脸黑线拿着手机,能拒绝吗?还没发出,随嘉树新的信息又来了「哦哦,这两个字让我想起了久违的长尾夹,自己夹两只,等我。」「没收到消息?」林见淮无语,立即回复「收到了,我知道了,等您」吱呀一声,林见淮办公室的门开了,“咔哒咔哒”脚步声走了进来。林见淮垂着眸子看不到远处的人,直到皮鞋裤子映入眼帘,他才松了口气。虽然他办公室不是谁都能进的,但还是担心的,怕吴也行那个不机灵的乱跑进来,这下看到是教授到了,放心了。“林总,晚上好,抱歉,堵车,我来迟了。”随嘉树慢悠悠的打着招呼,看着眼前跪着的人,抬头垂眼,面无表情。唇上的两只长尾夹异常醒目,与帅气的面孔格格不入,他的手指抚上长尾夹的端端轻轻的问“难受吗?”林见淮嘴唇上下各两只长尾夹,唇合不上说话会漏风,他不太想回答。果然,一个巴掌上脸,令得他微微偏了偏头,“不说话,今天这两只夹子就打掉。”随嘉树在语言方面尤为较真,不喜欢温吞、不回话、乱回话。“难受。”林见淮回答的很艰难,他用尽全力没让自己说话漏风,永不失态。“抬头,看我。”随嘉树下达指令,与林见淮目光对视上后他认认真真的说“你们有什么事瞒着我吗?”这个问题让林见淮有点紧张,他不动声色摇了摇头。随嘉树盯着他看了许久,相信了。“你平时应酬本就喝不少酒,在家里饭后小酌一二也就罢了,大中午的也不谈事,喝酒实在诡异,难道你饮酒上瘾了吗?”林见淮摇头。“我相信小淮,但是以后能少喝就喝,不强制要求,答应我好吗。”林见淮点头。“跪了多久?”林见淮伸出手指比了个三。“那起来吧,不在这里收拾你了,夹子自己取下。”林见淮照做,先慢慢的站起来,稳住后一个一个取下夹子。随嘉树盯着他的嘴唇看了许久,有些夹子印,看起来有点滑稽。“教授”林见淮不太高兴。“小淮笑一笑,晚上回去这里借我用用,给我的手止止痒?”随嘉树指的地方是林见淮的身后臀部位。林见淮嘴角弯弯的点了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