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年纪大了,一直中枢管理了一辈子。现在又是一个人生活,有些严肃也是正常的,我们听着就好,不要跟长辈犟嘴,好吗,小灿”阳煦像是能提前预知到一会可能情况不太妙,安抚着阳灿也是安抚着自己京都很大,阳煦的父母都是中枢在职干部,到达了这个职级。个人饮食起居都有着一定的标准,住所更是有着严格的要求,由官方统一安排。所以阳煦家离爷爷住的干休所很近,步行20分钟就到了还没走进院就看到了一个老人躺在藤椅上轻轻晃。老人闭目平倚着,手边小几上搁着一壶、一杯。阳煦二人走上前去,齐声唤人“爷爷”老人家睁开眼睛,从躺椅上坐起来,不怒自威。他先是看了看阳煦“小煦什么时候回来的”“哥哥今天回来的,爷爷睡过午觉了吗”阳灿一边抢着回应着一边坐到爷爷身边“还没睡,刚吃了午饭在这里晒晒太阳”爷爷抬手揉了揉阳灿的头发,语气比较柔和“你是要去蓉城上学了吗?准备什么时候走?”“爷爷,我明天的飞机,今天下午来看看您,一会再去隔壁看外公,晚上我再您这里做饭给您吃”阳灿话唠的说个不停,甚至许下了晚上做饭的承诺,咧起个小嘴笑嘻嘻的一看就是家里受宠,无拘无束的孩子“你做饭?爷爷的厨房可兜不住”爷爷仿佛看到了阳灿在厨房里手忙脚乱的样子,成功被逗笑了。“哥哥会帮我的,今天中午哥哥还给我做了好吃的,哥哥现在做饭可好吃了!”阳灿调皮的对着阳煦笑了笑,这时他才感觉到磁场有点不对劲。哥哥怎么在一旁站的规规矩矩的,爷爷除了开始问哥哥那句什么时候回来的后,一直没理哥哥,连眼神都没给?到这里,阳灿也逐步不说话了,都这个氛围了,他知道有事发生。“灿灿,爷爷的茶凉了,去里面烧壶水来”爷爷看了看阳灿降下来的嘴角,又看了看规规矩矩站在自己面前的阳煦“爷爷……”阳灿欲言又止,爷爷定定的看了他一眼,阳灿就像被点了穴,声音戛然而止,乖乖应了句“是”端起茶盘走进了房子里,还抬头看了看哥哥,阳煦朝他微微点头,眼神安抚“十天前的,你在干什么”目光一定,爷爷直截了当的开口十天前?阳煦在心中快速思索,那不就是去时分那对文件,又遇到…林见川的那天?可他迟迟想不起来有什么事没做对。“爷爷,十天前我在商时分律所核对新书文件,后遇到了一个淋雨的小朋友,我把他送回家后,我就回了工作室”爷爷满脸严肃“你25了。书也译了几本了,亏你还顶着个文学研究者的名头,怎么流水账念的这么顺?”阳煦气息敛去,他站直的身体缓缓下降,双膝落地“对不起爷爷,我实在不清楚”哥,我去书房等您。哼,老人家鼻腔里发出一点声音,对这个孙子的规规矩矩感到无奈“灿灿,把茶几上的信封拿来”转眼阳灿端着茶盘就出来了,茶盘上一壶一杯一信封。阳灿一出门就看到院子里哥哥正跪在爷爷面前他别扭的走了过去,把茶盘放在小几上“爷爷”老人家安抚的拍了拍站在面前的小孙子“进去吧,爷爷跟哥哥还有点事要谈”阳灿只得重新走了进了房子里,一步三回头看哥哥,无能为力的难过“看看吧”爷爷打开信封把里面的照片递给阳煦,阳煦看了照片就明白了这不就是他带着头盔骑电动车送林见川回去的照片吗从照片上来看,虽然戴着头盔,但他的样子还是很好辨认的“这个头盔,是什么a星的碳纤限量款,你小叔说德国炒到十几万一个”说罢又递给了阳煦一张照片,照片上全是外网新闻截图“少爷下凡体验穷日子,骑最破的二手电动车,戴十几万碳纤头盔”“落魄电驴配天价头盔,原来是少爷来「渡劫」”“某国长官家的少爷骑报废电驴,头上的头盔够买一辆车了。”阳煦看完也震惊的不行,无言以对“爷爷,我错了”老人家看到阳煦这个样子,也不忍苛责,默叹一声“还好你小叔正在德国协办艺术节,看到这个新闻第一时间栏了下来”“国内认识这个头盔的人少,事件并没有发酵,你爸爸妈妈也都四处打点过了”“咱们家你爸任新闻署长、你妈也是在中枢文艺局,就连你小叔也在艺术司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