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事人三个字咬字很重,议事厅所有人都懂他的意思林之焕吐出一口浊气,现在这情况他比谁都不愿意看到。三个都是自己的孙子,一个二个都被弄的这么难堪,平时自己关起门来教育也就罢了。如今,真是……他的愤怒随着手中茶杯,磕在桌上而隐了下去。面对家训,祖宗留下的规矩,身不由己的不止他一个。“小淮,白天已经责过了,现在荆笤训四十。”“小川——”实在不忍,叹了口气宣布,“一百”“堂弟,你觉得合理吗?”他撇了林之炫一眼,眼神不太善“大哥的决策无人敢妄议。”“叔父怎么看?”太叔公点了点头,没说话“那就开始吧”他回头示意了一下沈明“等等——”林见川打断了场面。“祖父,让昭昭先回院子…行吗。”“嗯,昭昭该回去吃药了。”议事厅门外林见昭的助理进来了,扶着昭昭离开。林见昭满脸泪痕,不敢多说一句话,怕又给他们找麻烦。看向大哥和二哥,二人的目光里皆是让她先回去的意思。她刚退出议事厅,里面就传来了,不同节奏的“倏葩!!”渐渐的,议事厅只剩一种挥响的声音了,林见淮这边已经结束。他后面的执行人立即解开了他的束缚,黑色棉条解开后才看到,林见淮的脸上又是重重叠叠的红痕,眼神里充满了疲倦。突然失去了束缚,又跪了太久太久,让他重心不稳,险些扑倒在地,还好他先放下的手臂支撑起了他。就这支撑点慢慢起立,扶着横梁的支架缓了好久。缓释中他看了眼还在挨打的林见川,身上已经疼的止不住的颤抖,满头大汗,脸色又白又红肿,一滴泪没流,眼眶都没红一下。他阴郁瞥了一眼林之炫,欺负我的弟弟妹妹,不会让你过太久好日子的。终于,所有的抽打都停了下来,议事厅恢复一片安静。林见淮站在门口对离开的长辈一一欠身。该走的都走了,林见淮走到林见川面前,冷冷的问,“起的来吗?”林见川双手支撑了自己好久,才慢慢的起身,“大哥……我可以。”他起身后才看到林见淮的脸上,除了红痕,还有被黑布条勒出的痕迹,想到大哥为自己受屈辱眼眶红了。“大哥…对不起。”“哭什么?没挨够?”依旧冷冰冰,声音怵的林见川连忙摇头,呼吸的小心翼翼的。林见淮训斥,“一天小心翼翼的给谁看,错了就错了,林家人有无数的试错成本,回你院子去。”“知道了,大哥。”林见川抬头看着他,道了一声晚安就慢慢的往院子里挪。这一场责罚的结束,已经快九点了,冬天天黑的本来就早。漆黑的夜晚很寂寞,除了廊上的几盏灯亮,这里一点生气都没有,完全看不出来即将要过年的样子,处处孤寂处处冷。议事厅离主宅不算近,林见川背后一片狼藉,过度的疼痛让他走的很慢很难。林见淮终究是不放心的,远远的在林见川后面,看着他走走歇歇,几度要前去搀扶,都忍住了。直到他院子附近,他的助理出来接他,看着他们走进院子才松懈了一点。精神一松懈,感觉全身都难受的不行,哪里都不太舒服。早在沈明找到他们两的时候,林见淮已经回到林家了,也就是说从下午两点多开始一直跪着。他疲惫的不行,一身的伤,想起了远在天边的人,心里也有点酸涩。「随嘉树,你可真狠心,不让你联系我就真的不联系。」今天真的太……累了,不小心扯动嘴角让他疼的苦笑了一下。哥来了回到院子里,郑安拿出药箱等候,“淮哥,我给您上药。”林见淮摆摆手,“今天太累了,不上药也不吃饭,捡要紧的说”“没什么要紧的,都是一些新年祝福,对了,吴也行想明天飞回来向您请罚”“不用了,让他好好过年吧,年后再收拾他”说完,林见淮淡淡打量了自己这个助理一眼,他想来也不对劲,吴也行这小子再胆大,也不敢不告诉自己,除非…“郑安,昭昭出去这事,你有没有份?”郑安被他盯的头皮发麻,秒跪了“淮哥,我确实有参与,昭昭求了我半天,实在不忍心,我错了”林见淮盯着他半晌不说话,郑安更紧张了,跟着他不是一天两天了,做事果敢,说一不二,作为领导的威信大大的。郑安心里有些害怕,再次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