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未已看出温青来眼底暗藏的向往与羡慕,侧过头,凑近温青来耳畔:“你要是喜欢,以后我可以陪你一起去。不管是什么荒岛、雨林,还是更远的地方,只要你想,我都陪你一起慢慢体验。”一时间,所有人都为凌未迟这过于“硬核”的经历弯下了手指。就这样,众人依次分享着各自或特别、或有趣的经历。顾非晚说他坚持山野徒步很多年,陆枕书说他设计的一座艺术馆获得了国际新锐建筑奖,陆星星说他能用树叶吹出至少十种不同小鸟的叫声,沈照眠说他在道观客居过一个月,温且安说他能辨认超过两百种观赏花卉,傅晏说……【这个游戏好有意思,真的能听到大家好多不为人知的故事】【每个人的经历都好独特,世界真的很大啊】【感觉通过游戏重新认识了他们每一个人,好神奇】【陆枕书的专业能力是真的很牛】【喜欢这种大家慢慢打开自己的感觉】【越到后面越难了】轮到苏岫烟时,她看着自己已经弯了八根的手指,瞬间紧张起来,为了不输绞尽脑汁:“我养死过一盆据说超级好养的仙人掌!连续三盆!怎么养怎么死!”陆星星:“我没有养死过,因为我就没养过。”温且安眉眼弯弯,顺势接话:“我平时里在家会养护花草,没有出现过养死的情况。苏苏要是喜欢,我可以教你怎么养,很简单的。”苏岫烟连忙拒绝:“不用不用!我属实是养花绝缘体,再教也没用,纯粹浪费绿植生命,我还是彻底放弃养花这条路吧。”就在这时,轮到了文疏影。她红唇微启:“我徒手爬过千米野山悬崖,全程无防护。”“徒、徒手?千米悬崖?无防护?!”苏岫烟声音都变了调,“疏影姐你好厉害啊!”“难怪你攀岩这么厉害!”江维舟看向文疏影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姐,我叫你姐,你这已经不是硬核了,你这是钢核啊!请收下我的膝盖!”顾非晚眼里也盛满了惊诧:“真的好厉害。”并非客套,而是对超越常人极限的能力发自内心的认可。陆枕书看了文疏影一眼,在他看来,这种将自身置于极端险境的行为,是毫无必要的莽撞,或者说,是真的不要命。陆星星已经完全呆住了:“疏影姐,那么高……你不怕掉下去吗?”凌未迟冷峻的脸上也露出了明显的震动,他经历过荒岛的孤寂,深知与自然博弈的艰辛。而面对悬崖毫无防护的攀登,又是另一种维度对心理和生理的极限挑战,尤其对于恐高者而言,更是无法想象的地狱。文疏影挑了挑眉:“我觉得还挺有意思的,风景这边独好。”傅晏的眼睛闪着感兴趣的光芒:“是哪种岩质?天气能见度如何?”文疏影看了傅晏一眼,似乎找到了能聊的人:“砂岩为主,夹杂部分砾岩。天气不错,但高处风大。”【!!!!!!徒手千米野山悬崖无防护?!文姐你是真·女王!】【我人傻了,这不是我这种碳基生物能做到的事】【所以现在,没这经历的都得弯手指了吧?这谁能有啊】【还没发言的那几位!危!】就在众人还沉浸在文疏影这惊世骇俗的经历带来的冲击中时,导演忍着笑,开始清点结果。毫无疑问,除了文疏影本人,其余所有人都被绝杀。而谢微之、褚未已和温青来这三位尚未轮到发言的嘉宾,因为前面已为其他人的独特经历弯了数指,此刻更是直接被清空了最后的“血量”,全军覆没。“结果很清楚啦,”导演宣布,声音里带着看好戏的愉悦,“谢微之、褚未已、温青来三位,成为手指全部归零的嘉宾。按照规则,需要各自表演一个小才艺。”惩罚环节,猝不及防地开始了。众人的目光,尤其是那些“幸存者”带着看好戏的目光齐齐聚焦过来。谢微之脸上露出无奈,坦然道:“这倒是难住我了。我好像没什么能立刻拿出手的才艺。之前的歌是临时抱佛脚学的,现在再学一首也来不及了。”她目光含笑,带着点求助的意味看向众人,姿态大方,并不扭捏。惩罚环节“这有什么难的。”文疏影轻轻揽了一下谢微之的肩膀,“大不了我替你。”说罢,她也不等导演或其他人反应,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篝火旁的所有人,最后落在身侧的谢微之脸上,目光在跳跃的火光中似乎多了点别样的专注。她开口,唱的是一首含蓄的经典情歌,声音带着一点点沙哑的质感,咬字清晰,情感真挚,将歌里的缱绻与温柔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