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咬不重,傅峡舟权当陪他闹。“哥哥,我们不该有一个情侣之间的专属称呼吗?”傅峡舟慢悠悠开口,“别人叫你宁哥,你还说过宁儿是你小名,但没有人叫过你哥哥吧?只有我这么叫。”元致宁有些动摇。傅峡舟发起终极攻势:“求求你啦。”元致宁耳尖一红,只好说:“那好吧……”傅峡舟满怀期待地问:“那我呢?哥哥不应该用个全新的称呼喊我吗?”“我觉得峡舟挺好……”“我觉得不好。”傅峡舟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一点都不特殊,老师这么叫我,我爸妈有事儿找我也这么叫我,我想听只有你会叫的。”老公“……那叫什么?”元致宁选择妥协。傅峡舟却轻轻摇了摇头,一副这事从不是他挑起的无辜模样:“不知道。”元致宁没好气地看了一眼傅峡舟,支起胳膊颤颤巍巍地就要下床。“别走嘛哥哥。”傅峡舟圈住元致宁,没脸没皮地凑过去亲两口,“我可以给你一些提示呀。”元致宁被抱得没脾气,只好说:“我不知道有什么称呼,得用手机查。”元致宁的手机正放在桌上充电。“我的在这儿啊。”傅峡舟立刻拿出压在枕头下的手机,递给元致宁,“密码12567,和电脑的一样。”九九成新的手机一枚,不用白不用。趁着元致宁解锁手机的空隙,傅峡舟安生了半秒,就又贴过去,嘬个不停。元致宁在干扰之下连浏览器都还没找到,只好出声反抗:“我反悔了。”傅峡舟愣了一秒:“我做错什么了吗?”元致宁一边指尖在屏幕上摸索打字,一边闷闷开口:“以后再也不问你这种问题了。”傅峡舟知道元致宁是说最一开始,他堵着自己问最近为什么不亲他了,结果就是室内一片旖旎,两个人稀里糊涂在一起贴了一个半小时。以及,有个人的嘴巴好像粘在另一个人身上了。“反悔也晚了。”傅峡舟搂着他的脖子,“我都听见了,以后就算不说我也知道。”元致宁当然知道后悔晚了,他就是随口一说。若是心底真的抵触,从一开始就会毫不犹豫将傅峡舟推开。元致宁点开小某书,在搜索栏敲下“恋人之间该如何称呼”几个字,点开第一篇笔记,看了一眼,整个人都僵住了。怎么!这么!肉麻!但傅峡舟就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刚才就答应了,不能反悔,元致宁只好硬着头皮按照上面的称呼一个一个念下去。“亲爱的、宝贝、心肝、甜心……”他感觉他的舌头在打架。这样的称呼真的能叫出来吗!后面的要比现在念出来的正常一点。“老公……”傅峡舟非常快速地应下来:“我在。”元致宁还准备继续往下念,被这突如其来的应声打断了,元致宁有些狐疑地望向傅峡舟,此人眼里满是诡计得逞的得意神色。“以后也这么叫我好不好。”傅峡舟用下巴蹭他肩膀,“我喜欢听。”“你是不是早就想好要听这个词了?”元致宁把手机举过去,气鼓鼓地质问他。“想听,但怕你不愿意叫。”傅峡舟眨眨眼,“看来我运气很好。”傅峡舟央求他:“再叫一声好不好,哥哥?”元致宁捧着手机背过身。才不要。这个称呼已经比那些甜心什么的好接受多了,甚至还隐隐流露出一番正式——结了婚的人才这么称呼对方这么一想,他心中竟升起了一丝隐秘的甜蜜。但为了惩罚傅峡舟对他进行了不良诱导,他决定先行报复回去。已知手机是人类的延伸,傅峡舟又是个小秘密很多的人,这时候掌握了他的手机,就是掌握了主动权。元致宁的手指在浏览器里划拉几下,进入了几个页面。“在看什么?”傅峡舟探着头,似乎要阻止元致宁窥探秘密的行为。元致宁用手把屏幕挡住,吐了吐舌头:“略。不给你看。”他心里暗自打着小算盘,点开了校园论坛。当初那个顶着反舌鸟名号骗他的小号都在此处,这里面总该藏着些他见不得光的小心思吧。元致宁十分满意自己的计谋,点开了个人主页。现在霸占屏幕的是傅峡舟的大号,用户名和微信名一样,发帖不痛不痒——微积分历年题无偿分享总结,科研项目汇总,还有两门短学期课的经验帖。评论区都是清一色的“谢谢lz”。元致宁不信邪,又点开了账户里面的收藏夹,经验帖偏多,还有一些吃瓜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