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敏看他。
“全部?”
“能找多少先找多少。”
“有些原纸已经移实体库了。”
“先调能调的。”
“昨天那份电话号码,原件已经有扫描。”
“那就按原扫描改。”
“可你删了它又回来。”
“所以再看别的。”
顾安成站起来。
走了两步,又回来把错误地址记录标成问题件。
他还是按原来的处理顺序做事。
先停当前错误使用。
再确认来源。
再找原始依据。
如果这个东西确实只会拿附近的信息往空格里塞,那把原来的东西找回来,总比继续猜要可靠。
至少纸在那里。
有字就是有字。
没字以后再处理。
这个“以后”怎么处理,他没有现在想。
十点半到十一点半,顾安成又看了十几份。
越看越慢。
有些记录能立即找到原件依据。
一个联系人名字在第一页没写,第三页签收处有完整姓名。
这种顾安成直接保留。
有些不能。
一个状态在扫描件里根本不存在。
另一个地址只能找到事项地点。
还有一份老表只写“六月”,新系统却有具体到日的日期。
日期能在同批其他记录里找到。
但不能证明属于这一份。
十一点四十,周敏从共享目录里调出了一份旧待查表。
“这个你看。”
顾安成过去。
列表里有一百多条记录。
其中不少状态是:
【后核】
但后面没有最终核验日期。
“这批原纸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