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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三千八百多（第1页）
下午两点多，顾安成把能拿到的原件全部摊到问题件复核位。
旧纸比扫描件更麻烦。
有些字扫描时看不清，原纸反而能辨。
有些原纸本身已经褪色。
有的联系电话能从附件里找到。
这种改起来容易。
他在迁移记录旁边写：
【原件附件可核】
然后保留。
有的状态没有。
把整套纸翻完也没有最后结果。
顾安成只能先留空。
他不喜欢留着。
页面上那格空着的时候，总像一件没做完的事。
但下午四点以前，他已经碰到五份这种记录。
第三份是一个地址。
纸档只有事项发生地点。
没有联系地址。
和上午寄错信的那条一样。
第四份是第二联系人。
只有姓名，没有号码。
第五份只有年份和月份。
没有具体日期。
顾安成开始去找同一事项的其他附件。
一张一张翻。
有的找到了。
有的没有。
四点二十分，项目经理过来。
“范围呢？”
“已经确认异常变化的十一条。疑似三十多。以前同类补值记录更多。”
“多少更多？”
“还没法算。旧待查表就六十多条，其他批次要继续找。”
“今天能不能把有问题的先修完？”
“修不完。”
项目经理看了一眼桌上的纸档。
“为什么？”
“有些原件就是空的。”
“那以前怎么过的？”
顾安成停了一下。
“先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