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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现在不回（第1页）
深绿色木门打开时，铜铃响了八声。
声音没有同时落下。
第一声就在乔苒头顶。
第二声来自门边。
第三声远一些。
后面的声音分别从窗玻璃、黄铜底座和柜门附近传来。
最后一声很轻。
隔了几秒才响。
乔苒抬头。
横梁上一排旧铜铃已经恢复安静。
桌后的人也正在看它们。
她没有问“为什么八声”。
目光从乔苒移到黑衣女人，再落向房间里的各处反光。
“手机。”
她说。
黑衣女人没有动。
“工作证也放下。”
“为什么？”
“这里先不用别人的现实接口。”
乔苒道：“那本来就是我的。”
桌后的人抬眼看她。
木名牌上写着：闻栖。
“所以也先不让她继续用。”
黑衣女人把手机和工作证放到桌面。
乔苒伸手去拿。
闻栖将两件东西推到桌子中央。
“你也先别用。”
“我需要联系门店。”
“急事？”
乔苒停了一下。
“没有。”
“十分钟后再说。”
闻栖拿起一支普通签字笔。
“姓名。”
“乔苒。”
乔苒回答。
黑衣女人也说：
“乔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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