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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还是林主管靠谱（第1页）
下午三点二十二分，林芮终于听见自己肚子响了一声。
声音很轻。
患者服务中心外面有人推着轮椅经过，塑料脚踏磕到门框，几乎把那点动静完全盖住。
她低头看了一眼时间。
午饭没有吃。
桌上那杯咖啡是十一点买的，已经凉透。
“林主管。”
对面男人把一叠材料推回来。
“所以我们到底什么时候能转？”
林芮重新抬头。
患者家属已经等了四十多分钟。
床位调整、检查结果、转介医院接收时间和费用审核卡在四个不同位置。上午两个科室分别给过解释，没有一个能回答全部问题。
家属显然已经不想再听“我帮您问”。
林芮把材料重新按顺序排开。
“今天转不了。”
男人脸色立刻沉下来。
“刚才楼上说可以。”
“楼上确认的是临床条件。”
林芮指向第二页。
“接收医院还没有确认床位。费用审核差最后一项，救护车也没有排上。”
“那还要等多久？”
“床位我刚核过，最早明天上午。费用那项我让结算窗口直接回我，不再让您来回跑。救护车如果上午十点前确定，我这里帮您接着排。”
男人仍然不满意。
“又是等。”
“对。”
林芮没有说“您别急”。
“今天我能给您的就是这个结果。”
男人盯着她几秒。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女儿先把材料收起来。
“至少你说得明白。”
她起身时又回头。
“还是林主管靠谱。我们上午问了一圈，最后还是找你。”
林芮点了一下头。
“明天有变化我会联系。”
两个人离开。
小周从隔壁桌探出头。
“你是不是又没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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