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细丝还在增加。
“会怎么样?”
苏远看着她。
闻栖的回答很短。
“会伤我。”
“什么伤?”
“不确定。”
“永久的?”
“可能。”
苏远没想到她会这么回答。
“还有别的方法?”
“现在我不知道。”
“如果你不碰?”
“它会过去。”
闻栖看着门。
“之后那个替你生活的人还能不能只留在你断掉的日期里,我不能保证。”
“你要我决定?”
“你可以让我不要接。”
苏远低头看着第24只。
它正在慢慢靠近门。
门上的灰白丝线已经拉成了一层薄膜。
“截住它。”
他说。
闻栖没有立即伸手。
“前二十三次不会因为这个消失。”
“我知道。”
“老屋还是要你自己回去。”
“知道。”
闻栖看了他一眼。
随后主动伸出手。
指尖触上灰白色翅面。
事务所的灯瞬间熄灭。
苏远眼前一黑。
下一秒,窗外亮起白昼。
强烈阳光落在抽屉墙上。
桌上的茶杯已经少了半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