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乔苒把周三高级班交给了另一名老师。
消息发进排课群时,上级很快打电话过来。
“膝盖又疼?”
“嗯。”
“严重吗?”
“不严重。”
“那为什么临时换?”
乔苒站在办公室窗边。
宽松旧衣的人停在黑掉的电脑屏幕里。
“我今天不适合做高级示范。”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你下个月就开始做区域负责人了。三个门店的老师临时请假,最后都要找你协调。你自己如果也临时改,排课很难做。”
“我知道。”
“所以这次?”
“我已经问过小周,她愿意代课。她下周少带一节,我补给她。”
“家长那边呢?”
“我自己解释。”
“行。以后尽量提前。”
“好。”
电话挂断。
排课群里,小周回复:
——收到,我六点过去。
后面跟着一个表情。
她只欠了同事一节课。
还要自己处理家长。
宽松旧衣的人在黑屏里站起来。
镜面边缘开始变淡。
乔苒看见,却没有说话。
晚上,事务所借由大型教室最右侧镜面留下了一道窄小接口。
闻栖没有把七个未选者带进门店其他地方。
她只站在大型教室里。
门已经反锁。
乔苒把监控关闭。
工作证和手机放进白瓷托盘。
木尺横在第七块镜子底边。
“今天只做两件事。”
闻栖说。
乔苒看她。
“昨天已经看过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