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又对杨宇说:“你在这里等一会,我们马上就下来。”“好的方总。”“房卡拿着了吗?”方雁鸣边走边问祁山。“拿了拿了。”祁山催道,“快走。”方雁鸣在前面走,祁山跟着后面,从裤兜里掏出来房卡,刷卡开门,他让方雁鸣先进,进去后听见房门咔嚓一声落了锁,下一刻,方雁鸣就被顶在房门上。屋里还没来得及开灯,方雁鸣只能感受到落在他脖颈上的呼吸,还有对方那灼人的温度。“祁山,你干什么?”祁山抵着方雁鸣的脖子,鼻尖在他耳后磨蹭,声音低且急促道:“方雁鸣,你是不是对我下什么迷魂药了?”“……你胡说什么?”方雁鸣摸到祁山的脸,感觉热乎乎的,“你先放开我。”“好香。”“什么?”祁山勾着方雁鸣的腰,整个身体都紧紧贴着他,脑袋埋进他的颈窝里,说:“你身上好香,喷香水了?”“喷个屁。”方雁鸣说,“淋个雨给你淋发情了?”他今天忙了一整天,最后又被淋了一下,在加油站待了那么久,上哪儿喷香水去。祁山腻在方雁鸣身上,蹭着蹭着顺嘴亲了两口,歪在他肩上说:“那怎么这么香?”房间是暗的,方雁鸣从祁山的声音中没有听出戏弄,如此认真反倒让他觉得难为情。“你还拿不拿行李了?”方雁鸣催道。“拿,等会再拿。”祁山拉着方雁鸣的手往下摸,痞笑一声,“先解决一下这个呗。”手里那大家伙当真是热,烫得方雁鸣感觉不仅手烧起来了,脸也烧起来了。方雁鸣想抽回手却抽不成被气笑了,骂道:“滚去卫生间自个儿解决去。”祁山说:“解决不了咱俩就在这儿耗着。”方雁鸣:“……”祁山耍无赖,方雁鸣气得用力捏了祁山一下。“嘶……”祁山抵着方雁鸣的额头说,“你再使点劲儿啊。”方雁鸣不响。彼此沉默了片刻。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落在方雁鸣好看的眉眼上,祁山的喉结突然滚动了一下,下一秒,他便吻了方雁鸣的嘴唇一下,欲望便如潜藏已久的凶兽突然露出獠牙,狠狠咬住对方的脖颈,一发不可收拾了。压寨夫人杨宇在楼下等了许久不见方雁鸣和祁山下来,于是下车蹲着抽了根烟,刚抽完,看见两人从酒店大堂出来,祁山一脸乐呵呵的,至于他家老板……怎么看都不是高兴的模样,衣服看上去还有些皱巴巴的。看着方雁鸣走近了,杨宇准备拉开车门,但却被祁山抢了先。他默默地回到驾驶座位,心说,完蛋,我可能真要被炒了。方雁鸣坐上来,靠在车后座揉着眉心,沉声道:“开车。”车子很快发动,车内弥漫着令人不适的沉默。杨宇不敢说话,从车内后视镜里偷偷瞄了一眼,方雁鸣把祁山的伸过去抓着他西裤的手拍开了。杨宇自作主张放了歌,方雁鸣并未说什么。祁山靠在另一边车窗上,收回了手,双腿大开,一只脚搭在膝盖上,抱着手臂盯着方雁鸣看,满身一股土匪味。在酒店房间里,祁山伸手就要脱方雁鸣的裤子,那样子根本就不像是一个不久前还是直男的人。方雁鸣猜他八成是觉得新鲜,但方雁鸣可不想给他再做一次试验品。他要走,祁山不让他离开,弯腰抱着他就往床上扔,还没来得及起来,就被祁山压住。“你干什么?快点给我起来。”“你说干什么?”祁山舔了舔唇,“干你啊。”“你他妈没完了是吧?”方雁鸣道。“你不给我干那怎么办?”祁山往上顶了顶,“我不能这样出去啊。”方雁鸣眯了眯眼,好笑地说:“你光屁股出去都不关我的事儿。”祁山不要脸地说道:“你要么让我干一顿,要么把你的手借我用用。”现在方雁鸣四肢都被祁山压着,动也不好动。祁山力气本来就大,而且他现在算是知道了,要真打起来,他真不是祁山的对手。“想好了吗?”祁山说完,见方雁鸣不说话,低头往他嘴上亲了一口。他可太喜欢在方雁鸣脸上看到其他表情了,让他觉得生动、好玩,心里便不自觉生出一些欢喜。“……”方雁鸣沉默片刻,果断选择后者。他不可能让祁山再来一次。结果,方雁鸣用手给他弄了出来。祁山粗喘着在他脖子上亲吻,时而轻柔缓慢,时而重且急促。落在他脖子上的潮热的呼吸和来自男性的低喘,也差点让他没忍住。最后,方雁鸣看着满手的黏腻,对趴在他身上喘气的祁山没好气地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