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雁鸣有些哭笑不得,让祁山的出去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他因为刚刚那个吻起了反应,让一个毛头小子看见他因为一个吻就变成这样了,实在有些丢脸。他坐起来,试图能遮挡一点,好让那里的位置不那么明显,可这个动作还是被一直盯着他看的祁山注意到了,只见祁山的脸色立马沉了下来,冷道:“方雁鸣我警告你,你那种想法,趁早打消了。”“我什么想法?你又以为我有什么想法?”方雁鸣淡淡地说,“不想出去,那一起睡觉?”说着他就要过去勾住祁山的脖子,祁山见状立马站了起来,一边竭力掩饰自己的防备,一边嫌弃道:“谁给你睡觉,身上臭死了。”方雁鸣:“不给我睡给谁睡?”祁山:“……”他总觉得,这句话有哪里不太对。“我臭吗?”方雁鸣捏着自己的衬衫闻了闻,“哪里臭了?”祁山不耐烦解释道:“酒臭。”“这怪我吗?是谁一直灌我酒来着?”“那不也没把你灌醉吗。”祁山忍不住小声嘟囔,方雁鸣听到后有些忍俊不禁。方雁鸣从床上下来,摘了挂在脖子上的医用支具,单手解着衬衫扣子。一见方雁鸣脱衣服,祁山拧着眉道:“你干什么?”“你不是说我臭吗?”方雁鸣转身背对着祁山往浴室走去,“我洗个澡啊。”方雁鸣走到浴室门口,转头对祁山说:“放轻松点儿,我对你没有那方面的兴趣。”说罢后头也不回地进去了。祁山越想越气,方雁鸣那意思是还看不上他了,忍不住大声开口:“知道,你就喜欢今天晚上那个小娘炮是不是?”浴室响起水流声,也响起了方雁鸣的声音:“你客观点儿,那样的叫娘炮吗?是阳光男孩。”“阳光个屁!”祁山坐在床尾点了根烟,一口接着一口的吸着。方雁鸣洗好出来,祁山靠在门口一脸等着看好戏的表情。“还真没走啊,勇气可嘉。”方雁鸣说。他走到床边,看到床头柜上三个抽完的烟蒂,一根没点燃的烟,一短,一长,两短,正好被摆成了一个国际手势。方雁鸣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抬头看向祁山,祁山正一副街边小混混的模样,对他咧嘴笑了笑,又对他竖了个中指才开门出去了。方雁鸣把烟头收进垃圾桶,躺在床上,关了灯,黑暗中听不到来自外界的一丝声音,辗转反侧许久,他坐了起来,在床下来回踱步,走到门口摸了摸门把手,最后,背靠在门上,手指尖探到睡裤边缘。祁山在外面的浴室洗澡,水流冲过健硕的背脊,他抬手把头发往后捋了一把,露出饱满的额头和深邃硬朗的五官,他盯着自己的唇看,不禁又想起了那个吻,他是如何在方雁鸣口中搅弄,舌头如何勾缠在一起,方雁鸣的喘息又是如何动听,脸上的表情和红潮如何勾人……想到此处,一股火上来,祁山骂了一声:“操!”关了水,扯过一旁的浴巾简单围了下半身便出去了。以后绝对得离方雁鸣远一点!性感和衬衫夹祁山躺到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是那个吻,他整张脸都火辣辣的,于是只好起来到客厅的阳台上吹风。夏天看见祁山从屋里出来,一个打滚儿就从地上起来了,跑到他脚边转了一圈,又跑到方雁鸣的房间里用爪子挠了两下门。祁山“嘿”了一声,说:“干嘛呢你,给我回来。”他点了根烟,抽了一口以后看了眼方雁鸣的卧室门,把阳台的窗户打开了一点,后来夏天跑过来冲他叫,他下意识就握住了夏天的嘴。“闭嘴啊。”祁山咬着烟手指着夏天说,“不许叫,不然一周没零食吃。”说到吃的,祁山注意到阳台角落居然放着夏天吃饭的盆。“你的窝怎么跑这里来了?”夏天蹲在地上,睁着两只琥珀色的大眼睛,天真又无邪地看着祁山。“……”祁山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来,“方雁鸣给你挪过来的?”祁山想把东西再搬回房间,但是夏天就趴在前面挡着他。“我发现你越来越胳膊肘往外拐了你。”祁山蹲在地上,捏着夏天的嘴巴子晃了晃,“我还是你爹吗?都快认贼作父了你。”他舀了一碗狗粮放到盆里,松了夏天的嘴,说:“吃吧,吃了就不许叫了啊。”夏天吃着盆里的狗粮,祁山抽完一根烟才回了卧室睡觉。翌日清早,祁山起来洗漱,洗完后带着夏天下了楼,回来的时候正巧碰见方雁鸣从卧室推门出来。方雁鸣瞧了祁山一眼接着跟他打了声招呼:“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