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贡最痴迷的就是这个,每条蛇都有名字,每条都是一段关系,戈锐知道自己连条蛇的待遇都没混上,为了讨好秦贡,面儿上装得兴致勃勃,往里走几步,站一个饲养箱前头,玻璃后面一条黄金蟒慢慢从树杈上滑下来,金色蛇头贴玻璃跟他面对面。戈锐后背绷紧,嘴角还挂着笑:“贡哥,你这蛇又多了几条吧?这条金的上回没见着,新请的?”秦贡没理,手指从饲养箱玻璃上划过,一格一格往前,像挑东西。戈锐怕冷场,开始找话题,挨个指着饲养箱问品种,声儿比平时高半度,话说得又快又碎,蹲下来看一条绿树蟒,手指在玻璃上敲了敲:“这条也姜潮和江淮是一对?“贡哥,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张床?专门等我呢?我就知道你不会真不理我。”自己走进去,往水床边往后一躺,主动把四肢摊开,整个人呈“大”字,眼神全是期待。秦贡走过去,动作利索。戈锐还在发浪,“贡哥轻点……不过你越使劲我越爽,你手劲儿我最清楚,上次掐我腰那印子留一个礼拜,洗澡都舍不得搓。”“我就吃你这口,别人都没你这劲儿,试过多少人,没一个有你这股野劲儿,贡哥你就是老天爷派来收我的。”秦贡始终不接话,脸上一点表情没有。站床边,低头看戈锐躺水床上扭来扭去,伸手一把扯开戈锐风衣腰带,风衣往两边敞开,里面那套全露出来。说风骚都低了,上身一件黑色真丝束腰马甲,蕾丝镶边,胸前两片布料巴掌大,关键部位用交叉绑带遮着,绑带细得跟鞋带似的,打个喷嚏都能崩开,最要命的是中间那件,一条跟昨晚那条豹纹丁字裤同款的蕾丝三角裤,前面那片豹纹布料薄得透肉,下面轮廓看得清清楚楚,两侧系带活扣,一拉就开。风衣底下就这么一身,什么都没多穿。戈锐躺水床上,被绑着还不老实,腰扭一下,水床垫跟着晃,偏头看秦贡,嘴角翘起来。“怎么样?这套跟塞你口袋那条是一套,在日本买的,那会儿就想着要穿给你看,结果你先被那个周临给勾走了,”撅嘴,“那条丁字裤,你收到不高兴?我挑好久的,料子专门选的,贴着皮肤跟没穿似的。”“丁字裤”仨字从戈锐嘴里蹦出来,秦贡脑子里江淮的脸又碾过来。昨晚就差那么一步,他就差那么一层窗户纸了!一把掐住戈锐下巴,戈锐嘴巴被掐变了形,嘴唇挤一起,发不出完整音节。“你他妈还有脸提那条丁字裤?老子马上到嘴的媳妇,让你一条裤衩子给恶心跑了,你知不知道老子等了多久?嗯?你知不知道昨晚就差那么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