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橹橹?”张函瑞疑惑地看着。“然后,嗯……有点渴了,对不起我喝水……嗯……好了!”笨蛋,是被药卡住了吧……“谢谢你,谢谢你,谢谢你!咳咳!瑞瑞……我好担心你啊……张桂源能照顾好你吗?他欺负你你就对着天说,我打雷劈他!或者下雨淋他!”“瑞瑞……我好难受……对不起……我见不到你了,好遗憾……”张函瑞无意间看到了王橹杰床头柜上空着的3盒安眠药,他心里一紧。“瑞瑞……咳咳!再见祝我……18岁生日快乐……”视频结束……没有用高级的语言来诉说自己的痛,只用最平常,最简洁的语言来道别。这就是王橹杰,一个从小失去母亲,没见过父亲,绝症,抑郁症,帕金森综合征,没朋友,被孤立,但是在初一遇到了这辈子最好的朋友,却没有见到任何一个人最后一面,没有办一个属于自己的成人礼,承受不住,默默离去的王橹杰。他好累……“……”张函瑞看着聊天记录,眼泪落下,他想问王橹杰,想问他还在吗,但红色的感叹号却仿佛刺破了这个少年最后的防线。张函瑞抱着头哭,他脑海里全是和王橹杰的点点滴滴。是那次晚会“橹橹今天是小葡萄啊~”“哼哼~对啊~”是毫不掩饰的“王橹杰!我们!想你了!”是假哭着说的“橹橹你快回来吧!我想你了!”每次说完都会有一个人笑着锤他的背,每次放学都会有一个人给他递水,每次伤心都会出现的安慰声。“橹橹……再安慰我一次……好不好……”(开门声)“瑞瑞!”杨博文着急地走进房间,果然看见了哭泣的张函瑞。他眼睛鼻子红红的,发丝被泪水浸湿,整个人无助地缩成一团,像极了被抛弃的小猫。“不哭不哭……”杨博文轻轻抱住张函瑞,声音轻柔。“博文……我想橹橹……”张函瑞哭着说。“我也想……”杨博文也收到了消息,是‘照顾好张函瑞,他哭了……拜拜……’杨博文也发了消息,依然是红色的感叹号。“橹橹走了……他走了……”张函瑞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声音嘶哑,昔日最注重嗓子的人现在嗓子哑得不像话。“他走了……”杨博文的眼泪也不自觉落了下来。“橹橹……”张函瑞看着手指上的创可贴,这是王橹杰的东西,唯一一个在他身上的东西。只有创可贴,一个边边起线,有点灰灰的创可贴。“他的小提琴……”张函瑞颤颤的指了指那个精致的小提琴。“……”杨博文底着头没说话。嗯……那个少年,那个最毒但可靠的少年……走在了成年的前一天。他永远停在了17岁,站在原地,默默的跟大家挥手告别……----------------------------------------你信嘛我们在一起的日子好少,还有好多话没说呢……我猜你也舍不得……对吧,王橹杰?王橹杰走后的几个月张函瑞像被夺舍了一样。“左奇函!帮帮我!”张桂源可怜巴巴地看着左奇函。“他最近怎么样?”“饭不讲话不吃……”“……”“行了,饭不吃话不讲的……”“你知道我办事只会用钱。”左奇函向后一靠。“哎呀你不是魅惑众生嘛~”“你妈!哪个孙子跟你讲的?!”左奇函一下站起身。“哎呀,就是……你是怎么拿捏博文的?”“?!你再乱讲我铲你了嗷!”左奇函指着张桂源,这人怎么这么不会说话。“其实,就是想问你为什么和博文关系那么好……有什么秘诀吗?”“嗯……你确定要听吗……?”左奇函有点不好意思。“要要要!快说快说!”张桂源立刻激动无比。“那……你过来我跟你说……”左奇函凑近张桂源的耳朵小声地说,张桂源的表情变了又变。“我靠……哥啊……”张桂源不可置信地看着左奇函,忍不住鼓掌。“咳咳咳!只要你脸皮厚就行……”左奇函干咳两声。“嗯……我不敢……”张桂源摇摇头。“?!张桂源你什么意思?故意的?!”左奇函怀疑这人有问题。“不是……瑞瑞没有博文那么乖……”“你以为博文很乖吗……?”“?他看起来就是很乖的那种啊?”“嗯……”左奇函还记得酒店那天晚上,“啧啧啧……”“哦~逆了~”“你祖宗的张桂源!”“不是吗?”“……没有……”“我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