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又来回走了一遍。
这一次,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哗——哗——
一阵又一阵的浪声从极远处传来,隔着什么似的,模糊,却无比真实。
百晟趴在桥栏上听了半晌,猛地直起身:“真是海浪声。”
泽舟点头:“不会错。”
窦凌雪眼睛一下亮了起来。
“那是不是说明,出口就在这附近?”
众人先是一静。
下一刻,连日来的沉闷像是终于裂开了一道缝。
“太好了!”
窦凌雪一把抱住身旁的窦凌寒。
“凌寒,我们终于能出去了!”
窦凌寒被她抱得一个踉跄,却也难得没有嫌弃,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百晟更是长长吐出一口气:“可算让我找着了。”
泽舟瞥他一眼:“你找着什么了?”
百晟一顿。
“……出口啊。”
“在哪?”
“……”
百晟环顾四周。
青石桥,流水,凉亭,长街,远处是渡口,再远处便是那片永远被水幕遮住的天。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没有门,没有阵,没有灵力波动,甚至连一处裂缝都找不到。
百晟脸上的笑慢慢僵住:“对啊,出口在哪儿呢?”
众人的喜色也一点点淡了下来。
扶光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他站在桥中央,低头看着脚下的青石板。
“先找。”
“桥上、桥下、两岸,任何异常都不要放过。”
众人立刻散开。
百晟沿着桥栏一寸寸摸过去,窦凌寒甚至俯身去看桥底,泽舟走到河岸边,以灵力探入水中。
什么都没有,没有机关,没有符文,没有阵眼,更没有他们想象中的空间裂隙。
半晌,众人重新聚在桥上。
百晟一屁股坐在桥栏边:“不会又找错了吧?”
没人回答,希望刚刚升起来,便又悬在了半空。
就在这时,望舒忽然开口:“没有找错。”
众人齐齐看向她,望舒站在桥中央,闭着眼。
“阿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