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云清忽然拉住望舒的衣袖。
望舒低下头问道:“怎么了?”
云清仰着脸,黑漆漆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她。
“我们能永远在一起吗?”
望舒微微一怔:“阿清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想永远跟阿姐在一起。”他说得很认真,不像撒娇。也不像平日里随口一问。
扶光原本坐在火堆旁整理今日得到的线索,闻言抬起眼,眉心微微蹙起。
“云清。”
“嗯?”
“我让你记的东西呢?”
“在这里。”
云清乖乖从储物袋中取出那本小册子,递给扶光。
扶光翻开第一页,字迹工整清晰。
第一日。水幕异常。村中房舍年代混乱。姜叙护命佩碎裂,求救无效。
第二页依旧整齐。
第二日。姜叙情绪异常。火堆消失了。古树出现异常情绪。姜叙说村中小屋是他的家。
再往后。
字迹开始变乱。
第三日。李小尧护命佩碎。我要回家。想阿姐。想阿兄。老人无异常。要出去。蓬莱。
“回家”两个字被重复描了好几遍。墨迹重得几乎透纸。
扶光翻页的动作停住。
第四页更乱。
我要回家。
我要参加蓬莱考。
我要和阿姐永远在一起。
后面还有几个没有写完的字,没有日期,也没有今日发生的其他事情。
扶光抬起头。“这些是你写的?”
云清愣了一下。
“是啊。”
“你记得自己写过什么吗?”
云清低头看了一眼册子,神情渐渐茫然。
“我……”他伸手翻了两页。
“我明明有好好记。”
“怎么会这样?”
“从什么时候开始记不清的?”
云清摇头:“不知道。”
停了一会儿,他又转头看向望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