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许下楼对骂。”
晏岁岁把大堂监控投到会议屏。
门外横幅正压在消防车道上。
二十三个人里,真正举旧应援牌的只有六个。其余人一直看手机指令,三名直播主播轮流把镜头对准入口,像在等冲突发生。
江驰野站在会议室门口:“我出去说清楚。”
“说什么?”
“盛典上我没推他。”
“监控已经说了。”
“他们冲我来,别影响公司。”
晏岁岁看向他:“你出去,直播间立刻有第二场。你说一句,对方剪十句。你不为全楼的人负责?”
江驰野握住门把,没再往外走。
林葭递给他一份安全安排:“从地下车道离开,训练改到备用棚。”
“像我怕了。”
“这是风险转移,不是认输。”
“晏姐还在这儿。”
“我是公司负责人,要配合警方和物业。你留在窗口,只会增加目标。”
他看了晏岁岁几秒,接过安排:“走之前我能发一句吗?”
“发事实,不点名,不号召粉丝来现场。”
江驰野拿出手机。
请勿聚集,不占消防通道。盛典事件以场馆完整监控为准。我正在训练,不接受私下对峙。
晏岁岁看完:“发。”
楼下有人看到动态,喊得更响。
直播主播把这当成心虚,镜头转向被警戒线挡住的大门。警员到场后,先清理消防通道,再核验组织者身份。
大多数人接受劝离,有三人拒不配合,被带到一旁登记。
没有冲突,也没有谁被推倒。
真正的问题藏在手机里。
警方发现多人收到同一份兼职通知,要求下午四点到栖光门口举牌两小时,报酬三百元。
通知没有写支持哪位艺人,只要求按现场人员发的文案喊。
六名真实粉丝也被带着情绪卷了进来。
其中一名女孩知道是有偿组织后,主动把群聊交给警方。
“我们以为是粉丝自发维权。”她说,“群管理员一直发江驰野欺负傅老师。”
晏岁岁让法务单独记下:“不要公开她的个人信息。配合取证的人不是攻击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