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迟和江驰野,你选谁?”
沈玥把咖啡放到监视器旁。
晏岁岁头也没抬:“今天第七场,你选哪条?”
“别拿工作挡。”
片场正在换景。
程灼的修复台被移到恒温棚,灯光组还要二十分钟。沈玥没穿戏服,灰发套已经摘下,额前压出一道浅痕。
她拖来两把折叠椅,自己先坐。
“我不是替谁探口风。”她说,“最近有人在剧组拿你们三个开盘。赌沈砚迟先表白,还是江驰野先忍不住。
昨天连道具组都有人下注。”
晏岁岁抬头:“谁组织的?”
“小额奶茶局,没有真钱。顾闻已经叫停。”
“名单给林葭,做一次边界提醒。”
“你看,又回工作了。”
“片场拿真实同事配对,会影响沟通。提醒应该。”
沈玥喝了一口咖啡:“那我换个问法。一个给你规则和位置,一个把喜欢写在脸上。你对谁有想法?”
晏岁岁合上分镜本:“都没有到需要选的程度。”
“一点都没动?”
“沈砚迟生日那顿饭,我吃得很舒服。江驰野昨天问过能不能抱,我拒绝了,他没追问。”
沈玥眉毛抬起来:“你连这个都告诉我?”
“你问的。”
“那不是两个都挺好?”
“人好,不等于我现在就要进入关系。”
“你怕了?”
晏岁岁看向场中央。
江驰野正和修复顾问练夹取薄纸,手腕悬空,镊尖离纸面只有几毫米。沈砚迟不在片场,早上只通过公司通道确认一笔保险续费。
两个男人都没有逼她做决定。
真正追着她要答案的,是围观的人。
“以前我做每件事都先放傅斯允的名字。”她说,“酒店订哪儿,看他通告。剧本写什么,看他缺哪个奖。
连我父母生病,都先查他的行程能不能挪。”
“现在呢?”
“现在我的日程表第一行是我。”
“所以你选自己?”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