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退回去,公司前台不是私人收件站。”
晏岁岁抱着一束洋桔梗走进会议室。
落款只有沈砚迟三个字。
整个栖光都在装忙。小满低头敲键盘,光标在空白文档里闪了半天。
林思乔来补录宣传片,手里的水已经喝空,还举着瓶子往嘴边送。
沈砚迟坐在投影幕前:“花店说不能退。”
“那送到剧组公共休息区。”
“卡片呢?”
“碎纸机。”
“挺环保。”
晏岁岁把花递给小满:“去掉落款,谁想拿自己分。以后私人礼物不要送到公司。”
沈砚迟点头:“收到。”
没有追问,也没拿一屋子人的目光逼她收下。
五周里,他只做了三件与追求有关的事。
每周问一次她有没有空吃饭。她拒绝两次,他没有把餐厅改成商务会面。
她连续熬夜盯混音,他让司机送来四份工作餐,发票抬头写砚川项目协作费,自己那份也在里面。
第三件事,是把那份边界声明交给公司合规岗备案。
声明写明,私人关系不得影响晏岁岁的报酬、职位、项目权限与股权审核。沈砚迟涉及她个人事项的董事表决继续回避。
若追求给她或公司造成压力,她可直接要求停止,不需说明理由。
林葭看完,拿红笔圈住一行:“停止追求这种事也能备案?”
“能。”沈砚迟说,“口头承诺容易被人挑着记。”
“你把约会做成风险控制了。”
“职业习惯。”
晏岁岁翻到签名页:“我不签。”
“为什么?”
“这是你单方承诺,我签了反而像双方协议。合规收件就够。”
沈砚迟把笔帽扣回去:“有道理。”
他没有因为被纠正而难堪。
《灼华》首播当晚,平台机房挤满技术与内容团队。
前两集开放后,实时曲线快速上扬。晏岁岁盯着卡顿率、退出点和字幕报错,没有看热榜。
十一点四十分,第一轮压力峰值过去。
平台负责人抬手拍了两下:“目前稳定,明早看有效播放和会员转化。”
现场有人开香槟,被林葭拦住:“机器边上别开,喷坏一台,今晚的利润先赔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