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离开电脑,账号先别登出。”
安全组封住终审室两道门。
六个资源站已经出现八集粗剪。
文件没有正式配乐,特效只完成七成,片尾还带着内部修改意见。最早上传时间是凌晨零点十七分,比安全系统报警早四十一分钟。
晏岁岁的终审账号水印压在画面右上角。
“账号只在这间屋用。”她把门禁卡放到桌上,“电脑、手机和移动盘全部封存。我本人退出调查指挥。”
安全负责人摇头:“项目应急还得你定,取证由第三方做。两条线分开。”
“可以。先关全项目下载权限,保留在线看样。已下载的文件不远程删除,通知持有人冻结原设备。”
平台法务问:“资源站链接正在扩散,要不要公开警告观众别看?”
“发版权提醒和官方举报入口。别把链接截图再送上热榜。”
舆情组已经准备好“泄露版也很能打”的反向营销文案。
晏岁岁看完,直接删掉。
“泄露不是试映。演员、剪辑、配乐都没同意拿半成品见人。不能因为讨论度高,就把侵权包装成宣传。”
“那热度白送给别人?”
“正版物料可以接,不能鼓励传播。”
凌晨两点,平台向已确认的资源站发出下架通知。四家主动删除,两家拒绝。
法务提交权利证明,按渠道规则申请屏蔽搜索结果,同时固定上传页面、时间戳和下载次数。
晏岁岁把原定三天后发布的终极预告提前。
预告不是临时拼接。
它已经过演员肖像、音乐、字体和素材授权审核。发行方只需重新确认时间,不需要冒险拿新片段救火。
三家平台在凌晨三点四十分表决通过。
四点,正版预告上线。
同一场档案馆戏,粗剪里只有灰色背景和临时钢琴。
正版画面中,纸张纤维在灯下慢慢显出层次,程灼把钥匙交出去时,环境声停了半秒,远处翻页声接住了她的呼吸。
栖光没有做左右对比,也没有转发盗版画面。
官方文案只有一句:“成片该是什么样,请在正版里看。”
音乐制作人起初不同意提前发预告。
泄露粗剪用了他的一段试配,旋律尚未完成版权登记,评论区已经有人把它截成短视频配乐。
“正版预告一发,大家会以为试配也是正式版本。”他说。
晏岁岁让剪辑把预告音轨单独导出:“你的正式配乐从第三十七秒进入,试配不出现。官博补充音乐表,标明预告使用曲目。”
“盗用片段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