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运气这东西,说有就有,说没有就是真的没有。
此时此刻,李消愁猛然挣开侍从的手,向着门外冲,话说这原本坐在座位上的沈云针去哪了?
跑到外面,才发现天早已黑了,身后还有一大群壮汉在追,而且眼下就只有一条路,途中迎面前来寻他们的池明河,这时李消愁正好和临风对视上。
谢临风似是和沈明河说了什么,像对暗号似的,同时对前来问讯的壮汉僵硬的指了相反的方向,活像两个交通指挥。
李消愁为了甩开后面的人只顾闷头冲。
突然,转角处,有一双手伸出来把他拽到一片阴影处。
这个小空间的位置很小,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被压的极其的小,抬眼看去,这是个拐角口的小平台,是这酒楼飞檐多出来的一部分,脚下就是人流不绝的街巷,阵阵凉风吹过,还是有些吓人的。
这距离太小,李消愁有些不自在,扭捏着想和她拉开距离。
“刚刚看见往这跑了,来查查。”保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李消愁感到手腕上缠上一道微凉的柔荑,她把他拉过来一点,冷冷看他一眼,示意他不要乱动。
沈云针并没有别的意思,松开手,镇定自若,低声:“不想要手了就滚出去。”
少年僵直了身子,闻言点点头:“是我连累了你。。。。。。”他还想说什么。
脚步骤然逼近,下半张脸上附上一片柔软,是她的手,李消愁看见她略带警告的眼神,一下子动也不敢动。
可是沈云针依旧感受到了掌心处的柔软,掌心擦过他的唇角,那个时候好像就发现他的嘴唇很红润了,沈云针想着抬头撞进他潋滟的眼眸中,慢慢松开手。
少年生的很漂亮,不只是眼睛和嘴巴,挺立微驼的鼻峰,锋利却流畅的脸型,怎么看都是一副多情贵公子的模样,她想,可惜有个大傻子的填料。
侍卫的脚步远去了,两人坐在一片黑暗中,李消愁的脸越烧越红,她之前也碰过自己的手,但和今天不一样,她的手冰凉却很软,特别是在这种闷热的夏日,只会让他忍不住靠近。
李消愁胡乱的想着,却被一道清凉的声线打断:“李消愁,你怕黑吗?”
沈云针记得那天在柜子里的事。
李消愁开口,老老实实回答她:“现在不会的。”
少年的声音忽然染上些许笑意:“怎么你担心我。”
微凉的风吹动她的发丝,沈云针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好像看见星辰点点坠入凡间化为万家灯火,少年的眼中也乘着淡淡的黄晕,他的眼睛像星星。
她抬手把头发别到耳边,鼻尖又绕过李消愁的味道,冷梅香钻入她的身体不知为什么,卷起淡淡灼热的涟漪。
李消愁清清嗓找回自己的声音:“我们现在走吗?”
沈云针侧头看他一眼,“再等等,等箫恩走了先。”
……
李消愁突然出声:“云针,如果一切都是假的怎么办?”
沈云针转过头:“什么是假的?”
“四周的一切,经历的一切。”李消愁一字一顿突然很认真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