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翊微微一笑,她歪了歪脑袋,手肘随意地撑在枕上,看着孟虹流施施然道:“还真是只要我开口,你便能当,但你要知道,那都是我给你的,我想给你就给你,不想给你了,我就能拿回来,你便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是。”她叹了口气,像是心满意足得很,笑得愈发纯真动人起来:“孟虹流,你要明白一个道理,你这辈子,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只能乖乖呆在我的手掌心里,让我整日整夜地看着,哪儿也飞不出去。”--------------------我的女鹅:女版霸总,强取豪夺我的女婿:小娇妻(不)泽翊那一刻嘴上说得有多硬气,事后行动上就有多卑微。孟虹流是彻底将她当成了欺男霸女的恶毒之辈,强取豪夺,恶贯满盈,为了磋磨、折辱白夏国的质子,没有什么事是她做不出来的。再加为了贯彻强扭的瓜扭了才知道甜不甜的宗旨,泽翊已经顾不得孟虹流是想要她死还是要她活了,她吩咐棉凫重新将孟虹流安排到自己身边,做那些个近臣宦官才干的分内事,美其名曰就是为了每天能好好地看着他。孟虹流从头到尾没做什么多余的反抗,宛如一枝凌霜傲雪的红梅,公主让他做什么便做什么,只是眼神愈发晦暗难明,仿若淬了毒的蛇牙,只等着有机会能狠狠咬上来。泽翊怕得要死,但也没什么办法,她还是得努力扭,哪怕这瓜苦得要命,她也得面不改色的吞下去。凤鸾殿里的其他人可不懂两人间的暗潮汹涌,基本人人都艳羡孟虹流能得吉祥公主的青睐有加,如此宠爱无度,甚是红颜祸水。棉凫倒是不介意吉祥更宠爱谁,她比泽翊大了一轮,打小就照顾公主,为了吉祥,她甚至不愿出宫嫁人,在她看来,只要泽翊高兴,喜欢谁,让谁待在身边,她都乐意。于是等孟虹流大清早又出现在了内殿里时,棉凫看到他还笑了笑,低声道:“小娘子还在睡呢。”孟虹流微蹙着眉,说:“今早还有宋先生的课。”棉凫:“那你去把小娘子喊起来。”她说着,将手里的铜盆和帕巾塞到了他怀里,催促道,“快去啊。”孟虹流接了盆,也不能放下,只能往前走了几步,内殿有帘子挡着,两个宫女替他拉起半边来,孟虹流犹豫了一下,一矮身钻了进去。一般泽翊没醒时,都只有棉凫一人近床唤起,这回换了孟虹流,床前便也只有他一人。泽翊其实已经是个迷迷糊糊,将醒未醒的状态,她闭着眼去拽床帘,拽了没几下,就被人握住了手腕。泽翊觉得这手的触感跟平时不太一样,她嘟囔了几句,感觉到温湿的帕子轻柔地擦过她的手心和手背,又慢慢擦着她的手指,一路擦到了指尖上,泽翊觉得痒,躲了几下,想抽回手,用了点力气居然没抽回来,她勉强睁开眼皮,听到了孟虹流清清冷冷的声音。“公主要是嫌弃我伺候,我喊棉凫进来便是。”泽翊眨了眨眼,她支起上半身来,猛地扯开床帘子,正巧与孟虹流对上了脸,孟虹流大概也没想到两人会离这么近,表情有些惊愕,直视贵人毕竟不尊,他下意识低头,眼前成了一片白花花的汹涌而出,泽翊见他突然撇过头,耳根迅速红成了血。泽翊:“?”她似乎全然不觉自己的形貌不雅,伸出另一只手给孟虹流道:“继续擦吧。”孟虹流几番欲言又止,他不想看的,但泽翊实在离得太近了,擦手时想不看到都难。等他终于擦完了对方的一双手,额头上早就覆了一层薄汗,泽翊似乎还嫌没折腾够他,又把脖子伸过去,理所当然地道:“这边也要擦,还要擦脸。”孟虹流深吸了一口气,他抖着手重新去洗帕子,洗完绞得半湿后才将帕巾贴在了泽翊的脖子上。少女的脖子像是春天最嫩的笋,莹白润滑,青色的血管下面跳着生机盎然的脉。泽翊生得丰腴,连锁骨都是润的,连着饱满起伏的玉峰,像是画出来的春欲无边。孟虹流不知是自己太用力,还是洗帕子的水有些烫,他擦过的地方泛起了层层红霞似的粉色,泽翊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她舒服地眯着眼,余下孟虹流越擦越是面红耳赤,气血翻涌起来。等终于帮公主擦完了脸,孟虹流才急忙退下,他弯腰凑近了铜盆,想洗帕子,结果一低头,几滴红色突然落了下去,荡起了水波阵阵,又一圈圈化开。孟虹流:“……”泽翊没看见,又叫他来帮自己更衣。孟虹流胡乱撩起湿帕擦过鼻唇,才想起来这帕子刚刚碰过吉祥,于是脸上颜色又是一阵青青白白,他闭了闭眼,最后将沾了血的帕子扔回铜盆里,冷着一张脸站到了泽翊的身后。